“唐周,你不是在竹寮看着因果镜吗?怎么会在这儿?”
李相夷问。
唐周抱着柴火看了看突然出现的四人一狗,叹了口气,“小鱼哥,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怎么。。。。。。?”
李相夷刚想问“怎么就说不清楚了”
,可是才开口,就被一声呼唤打断,“唐周,你怎么还没好?我肚子都饿扁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人手里提溜着一条鱼从林中走了出来,看到和唐周站在一起的四个人,先是一愣,随后大喊一声:“阿爹。。。。。。。”
"
秋水?!”
“湫湫?!”
“汪汪汪,这熊孩子怎么也在这儿?”
一群人惊讶之际,小秋水已经丢掉手里的鱼快步跑到小相夷跟前,一个熊抱抱紧了了小相夷的脖子,大哭起来:“阿爹。。。。。。。。你们总算来了。。。。。。唐周他欺负我。。。。。。。”
"
什么?!”
大家看向唐周。
唐周放下手里的柴火,气急败坏地指着秋水:“诶,小哭包,你说什么呢?!”
“小哭包?!”
几个人嘴里说着,又齐齐看向抱着小相夷的秋水,一个个从方才的惊讶,顿时换上了一副吃瓜群众的面孔。
秋水听了,本着“我哭的声音比你大、告状度比你快,我就占理”
的原则,松开小相夷的脖子,指着唐周说道:“就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进到那面镜子,也不会到这儿来,更不会把明明也弄丢了。”
“你。。。。。。。我。。。。。。。。唉!”
唐周被气得指指他,又指指自己,而后一跺脚,干脆丢掉手里的柴火,叉着腰什么也不说了。
小相夷听半天没明白秋水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得抚着他的背安慰:“湫湫乖,有什么事慢慢和阿爹说。”
司凤也走过来,问:“湫湫,你刚才说把明明弄丢了?又是怎么回事?”
此时,李莲花和李相夷倒是听出了些门道,他看了一眼李相夷,转头问秋水:“湫湫,刚才说。。。。。。。。镜子?”
秋水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