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
“你谁啊?”
两人同时大叫,同时问。
李莲花:“唐周,这是秋水,沉舟的弟弟。”
李相夷:“湫湫,这是唐周,应渊的弟弟。”
“吓我一跳。”
秋水拍拍自己的胸口。
“我还吓一跳呢。”
唐周向后退了两步,“小鱼哥,你对我施法,倒是先说一声啊。”
“你们两个,先安静,秋水,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沉舟抱着被他哄睡着了的小淮安问。
秋水转向他,“大哥,是这样,我和明明……诶?明明呢?”
他四下寻找。
“他在内殿睡着了。”
李沉舟道。
“他怎么又睡了?”
秋水无奈,继续说:“我和明明按照阿爹说的,去给安安找好吃的好玩儿的,我们去了大兴皇宫、盛州城、怒苍山。。。。。”
“停!”
李相夷道,“你俩这是给小淮安找好吃的好玩的吗?我看你俩是找齐焱和萧承煦他们玩儿去了吧?”
李沉舟也跟着摇头,“说重点。”
秋水摆摆手,“重点是我和明明回离泽宫的时候,宫中弟子说有事找爹爹他们,可是传音之后却没有回音。
后来我和明明去了一趟涂山,那里的人却说他俩随白仙仙去了苦情树后就消失了。。。。。”
他一口气说完,随后看向在坐的人,一时之间,酆罗殿安静了下来。
画像之上莫名出现的诗句;
地崖的绣球花上谢淮安的神识;
应渊和莲花星君失踪;
司凤和小相夷随白仙仙消失在苦情树下。。。。。。
这四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李莲花右手的拇指摩挲着食指,蹙着眉头思索着,他想起了十万年前白樱樱在苦情树下误入转生秘境而后失踪的事。
他看向李相夷,有些担心,“小鱼。。。。。司凤和小相夷会不会。。。。。。?”
李相夷握住他的手,“花花,你先别急。”
他看了一眼在坐的人,除了李莲花和李沉舟,不是孩子,就是小娃娃,偏偏那几个法力高的都不见了。
轻叹一口气,李相夷道:“阿舟,明日小淮安要回青丘了,你带着他和明明、秋水,一起去青丘。”
“好。”
李沉舟应道。
“阿舟,地崖的绣球花上有哥哥留下的神识,你多加注意,特别是你寝殿的那束。”
李莲花提醒他。
“什么?!安安的神识在绣球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