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嫌弃地白他一眼,挥手又是一个嘴巴子扇了过去。
虬髯怒吼:“你扇巴掌上瘾是吗?本座千年修为,岂容你一只小鸡在我面前放肆,给我死。”
他说罢,伸长尾巴把四凤也缠了起来。
“四凤。。。。!”
隐在远处的李莲花担心地想要出手相助,却被李小鱼拉住了。
“别急,花花。"
李小鱼剑指直向虬髯,只见他的尾巴把司凤和小相夷緾得更紧了。
“李小鱼!”
李莲花急了。
“嘘,花花,你看。。。。"
虬髯莫名其妙,“我这尾巴怎么不受控制了?”
而此时,司凤和小相夷已经被虬髯的尾巴拉到了一起,鼻子对着鼻子、眼对着眼,说实在的,几百年来,这是司凤距离小相夷最近的一次。
“相。。。。相夷。。。。。”
司凤竟然紧张了起来。
“禹司凤,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谋杀的?”
小相夷只觉得因为司凤对虬髯的刺激,箍着自己的蛇尾反而更紧了,让他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我。。。。。我。。。。。”
司凤感觉到小相夷温热的气息虎仔他脸上,从脖子到耳尖,一下就红了。
小相夷拼命挣扎,却被虬髯的尾巴拉得力司凤更近,两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
“相。。。。。相夷你,别。。。。。。别再动了。。。。”
司凤随着小相夷在他胸前扭动,司凤只觉得自己的血都要燃烧起来。
“不动?不动难道等死啊?”
此时,远处的李小鱼对着缠着司凤的那节蛇尾略一施法,司凤的双手从缠绕中挣脱出来。
他一把抱住小相夷,“相。。。。。。相夷。。。。你别动了。。。。。我。。。。。我有反应了。。。。”
小相夷:"
。。。。。!"
不错,司凤这么一说,他忽然感受到司凤某处的不同寻常。
“你。。。。。”
小相夷也跟着结巴了。
虬髯大无语,“你们两个在我这儿调情呢啊?”
“闭嘴!”
小相夷和司凤同时向他吼道。
虬髯憋气,想把这两人甩出十万八千里,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尾巴。
他只好另寻他法,刹那间,虬髯释放妖毒,小相夷不慎中招,身形摇晃瘫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