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字,内心响起两个声音:
理智小沐:“立春了,该‘咬春’了!吃春饼、春卷,清淡点!”
吃货大笙:“立春了,该‘补春’了!烧鸡烤鱼煲仔饭,吃顿好的才能迎接新的一年!”
不用说,吃货大笙以压倒性票数获胜。毕竟,过年攒的肉还没甩掉,元宵还没过,这难道不是继续放纵的完美理由?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大岗仙庙烧鸡!
说实话,这家店我可不是第一次“临幸”
了。它在我的美食地图上,属于“不知道吃啥就选它,大概率不会踩雷”
的保底选项。环境嘛,就是那种典型的、热闹到仿佛在办喜宴的粤式大排档风格:喧哗的人声、服务员端着盘子穿梭如飞,空气里弥漫着烤鸡的焦香、煲仔饭的锅气,以及人类对碳水最原始的渴望。
我一坐下就点单:招牌要有,硬菜要够,碳水不能少,最好还能带点锅气!于是,菜单像圣旨一样被我迅速圈阅,最终定下“四巨头”
:
1。烤鱼(代替招牌烧鸡,给味蕾一点新刺激)
2。干锅鸡(毕竟来烧鸡店不吃鸡,像话吗?)
3。蚝仔煎蛋(海鲜+蛋,蛋白质双重暴击)
4。腊肠排骨煲仔饭(灵魂压轴,没有它这顿饭就没有姓名)
等菜间隙,我环顾四周,隔壁桌一家老小正在拆解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那鸡皮脆得仿佛能听见“咔嚓”
声;另一桌几个年轻人对着煲仔饭疯狂搅拌,腊肠和排骨在饭里翻滚,香气像长了脚一样往我这桌飘。我咽了咽口水,内心OS:“别急别急,朕的江山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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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上来的是烤鱼。一条体格健硕的鱼卧在铁盘里,身上铺满了辣椒、花椒、蒜瓣和香菜,红油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视觉冲击力满分。我默默把筷子转向了旁边的配菜——豆皮、莴笋、木耳。
为什么?
因为我和鱼刺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得追溯到我的童年时期,一部名为《沐笙与鱼刺的百年战争》的血泪史。小时候家里吃鱼多,而我,大概是天生和细刺八字不合,平均每吃三次鱼,就有一次被卡喉。最离谱的一次,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喝醋、吞饭、抠喉咙……试遍民间偏方无效,最后被我妈拎去医院,医生用镊子夹出来的时候,我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根“凶器”
,仿佛在看一场《鱼刺复仇记》。
从此,我对多刺的鱼产生了深深的PTSD。任你烤得再香、调味再绝,只要想到要在一堆鱼肉里小心翼翼挑刺,我的耐心值就会瞬间清零。除非——这鱼是那种只有大脊骨、没有细刺的品种(比如龙趸、鲈鱼),那我才会勉为其难动一筷子。眼前的烤鱼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所以我选择做一个安静的“吃配菜的美女子”
。
第二道干锅鸡上场。鸡肉切块,和土豆、洋葱、青红椒在锅里滋滋作响,颜色是诱人的酱棕色。初尝几口,鸡肉入味,锅气足,但吃多了就发现——这鸡,有点“柴”
啊!尤其是底下的火一直烧着,锅越来越干,鸡肉也从“嫩滑小哥”
变成了“健身教练”
,嚼得我腮帮子隐隐发酸。
不过,锅里的土豆倒是吸收了所有精华,软糯咸香,成了本锅的“隐形冠军”
。我们一边嫌弃鸡“柴”
,一边把土豆捞得干干净净。人类啊,就是这么口是心非的生物!
接着是蚝仔煎蛋。金黄厚实的蛋饼上,镶嵌着一颗颗饱满的蚝仔,葱花点缀,热气腾腾。这道菜的关键词是:趁热吃!
第一口下去——嚯!蛋的香、蚝的鲜、葱的辛,在口中融合,是朴实无华的好吃。蚝仔嫩滑,没有腥气,蛋饼边缘微焦,内里柔软。
但,正如所有煎蛋的宿命,一旦放凉,油就会悄悄浮出来,口感也从“香嫩”
滑向“油腻”
。
终于!压轴大戏——腊肠排骨煲仔饭,闪亮登场!
服务员端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砂锅,“砰”
地放在桌中央。掀开盖子的瞬间,白汽裹挟着腊肠的甜香、排骨的肉香、酱油的焦香,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此生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