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者们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想跑:“我,我想起我衣服没洗,先走了!”
“对对对,我也没洗!”
“我也是……”
几人打着哈哈,狼狈逃窜。
偌大矿洞,转瞬只剩两人。
鼠老大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喜羊羊走来,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让他双腿软。
“滚。”
喜羊羊只吐出一个字。
“是!是!我马上滚!”
鼠老大下意识地应声,被这股十足的压迫感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想逃。
“站住。”
鼠老大脚步猛顿,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大、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矿石留下。”
“是是是!全都给您!全都给您!”
鼠老大恭敬地将从喜羊羊那里抢走的矿石全部放在地上,咬了咬牙,又将身上自己攒的几块也一并放下。
“所、所有的都在这儿了。”
欺软怕硬之徒!
看着那些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黑暗中,喜羊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我这是怎么了?”
剧烈的头疼袭来,他看着手中那把华丽却透着邪气的剑,剑身倒映出他此刻的神情。
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诡异的紫芒。
这矿石……在影响他。
喜羊羊咬紧牙关,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暴戾之气。
捡起地上的矿石,塞进口袋,拖着疲惫而沉重的身体,匆匆向洞口走去。
美儿,等我。
…………
推开狸纱医生住所的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狸纱正背对着门忙碌,而床榻上的美羊羊依旧昏迷不醒。
但看到美羊羊右臂上缠着干净的绷带,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看来狸纱并没有见死不救,已经帮美羊羊做了初步处理。
“这么快就回来了。”
狸纱头也没回,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显然没对这个年轻的小羊抱有太大希望。
喜羊羊没空解释,第一件事就是将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放在狸纱旁边的桌子上。
狸纱余光瞥见那袋矿石,动作顿了一下,伸手拿过,掂了掂重量,比她预想的多些,看来这小羊有点儿本事。
“这点矿石,只能稳住她的病情。”
狸纱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喜羊羊。
“要想彻底治好她,这点远远不够。”
喜羊羊脚步放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看着美羊羊的脸色,应当是退烧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额头,却现自己的指尖沾满了矿洞里的灰尘。
他顿了顿,终究没有伸手去碰她,怕弄疼她,也怕弄脏她。
美儿,再等等,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