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俯身吻住美羊羊的唇,动作近乎失控,落下的瞬间却化作一片轻柔。
辗转、厮磨,却又贪婪地不肯放开,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浮木。
不想放手,只想沉沦。
唇齿交缠间,他的手指勾住她颈间那条围巾,轻轻一扯,随即蒙住了她的眼睛。
视野陡然陷入一片温热的黑暗。
“喜儿……”
“这是补偿。”
他的声音低哑,落在她耳畔。
美羊羊微微一颤,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他的吻沿着唇角下滑,落在纤细的脖颈上,流连辗转。
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肩窝,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含住,传来细微的痒和隐约的刺痛。
叮当……叮当……
颈间的金色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一下,又一下。
敲在寂静的空气里,也敲在美羊羊的心跳上。
视线被剥夺后,其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黑暗之中,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她抑制不住的细碎呜咽,还有那晃动的铃铛声。
耳垂上的触感越来越鲜明,混合着他温热的气息,将她的大脑搅得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就在她快要迷失在这片混沌里时,喜羊羊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湿漉漉的委屈,像淋了雨的小狗:“美儿,我没有爸爸妈妈的偏爱。”
“你能不能……多疼疼我?”
语气中的脆弱瞬间击中了她的心。
“……好。”
她听见自己轻喘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允。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环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贴近的身躯传来一阵压抑的激动轻颤。
“多疼疼你。”
她重复着,像一句承诺。
在黑暗中,她凭着感觉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带着未尽的呜咽、晃动的铃音,和他所有的委屈与渴求……
次日清晨,喜羊羊意料之中地起了低烧,嗓音也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原本的计划不得不推迟,三人只能多停留了几日。
美羊羊自然而然地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
喂药、递水、更换额头上的毛巾……
喜羊羊虽病着,精神却意外地好,那双蓝眸时常亮晶晶地跟着她的身影转。
若非体温计上的数字明确,看他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他们还以为喜羊羊装病呢。
期间,美博士和喜博士久别重逢的恩爱也几乎溢满了别墅,时常能看到他们并肩坐在窗边低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