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躬身,声音里满是愧疚与懊悔。
“没关系,那个东西太危险了,交给我销毁吧。”
他看向美羊羊手中的吸收装置。
美羊羊将晶球递过去,尽管误会已经解开,可面对他,心里莫名还是有些怵。
“事情解决了,那我先走啦喜博士,几天后的周年庆一定要带安安来呀,大家都盼着呢!”
“好。”
喜博士颔应下。
待兔哥离开后,三人也准备返回。
可不知为何,喜博士却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那片枯死的树林出神。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透着说不出的孤寂。
“喜博士,你怎么了?”
喜羊羊拐回去,轻声唤他。
喜博士缓缓回神,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枯萎的树干上,声音几不可闻。
“我在想……原来剥夺生命,比创造它容易得多。就像忘记一个人,比记住她更轻松。”
喜羊羊心头一紧,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他斟酌片刻。
开口:“美儿说过,真正的爱,是让所有生命都能好好开花。”
“是吗?”
喜博士轻轻笑了笑,可那笑意却像隔着一层薄冰,始终未能抵达眼底。
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真正的爱,为什么又要让他失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他才抬起头,神色恢复如常:“走吧,送你们回去。”
…………
回到家时,安安已经睡眼惺忪地坐在沙上等他了。
喜博士迅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将受伤的左臂仔细遮掩好,这才取出医疗箱为她做例行体检。
到了最后一项抽血,安安虽然撇了撇嘴,却还是乖乖伸出胳膊。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没有哭闹。
抽完约1o毫升血液,喜博士利落地收拾好器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放在安安掌心。
“吃颗糖,就不疼了。”
“谢谢爸爸!”
安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欢喜地撕开糖衣,将糖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笑得像朵盛开的太阳花,仿佛这一刻,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爸爸,”
她拽了拽喜博士的衣角,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到我们游戏时间啦!今天还玩捉迷藏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