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讪讪的回去了。
将话跟钱掌柜一转述,便又立刻跳开,解释道:“这都是宋东家说的,不是我说的。”
“知道了。”
将伙计打后,钱掌柜又等了一会儿,才上三楼的雅间,回复了崔氏。
崔氏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明棠会拒绝。
不管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极少有人忤逆她。
宋明棠可以说是第一个。
崔氏面沉如水:“宋姑娘当真是好大的架子,再去请,她要还是没空,那就告诉她,我可以去太傅府,去谢太傅的书房,等着她有空!”
这是赤裸裸的要挟。
钱掌柜哪里敢耽误,又派了伙计前去请宋明棠。
“拿祖父要挟我?”
宋明棠越加不屑了,“那就让她去找祖父好了。”
“正好我还缺一个宣扬我是清晏楼东家的契机呢。”
“她要敢去找祖父,我就敢拿她当契机。”
“她要不信,那就试试看喽。”
“这……”
这话他可不敢说,伙计汗流浃背了。
宋明棠瞥他一眼:“不是还有钱掌柜顶着,怕什么?”
也,也对。
伙计一路快马回了清晏楼,结结巴巴地把宋明棠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
钱掌柜听完头都大了。
他就知道,以宋明棠在西城搞出来的那一摊子事,接手了清晏楼,必然也不会多安分。
这是真不安分了。
钱掌柜深吸一口气后,硬着头皮上到三楼雅间,将宋明棠的话以委婉的方式转述了一遍。
“好,好,好!”
崔氏怒极而笑,“那我就看看,她如何拿我做契机!”
崔氏当即去了太傅府。
听完她的控诉,谢太傅沉默了很久。
谢太傅在憋笑。
崔氏还未出阁时,便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
明知道皇上在打压世族,却偏不信邪,强行嫁入英国公府,妄图利用英国公府的权势,让贝州崔氏再续辉煌。
结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