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棠写了三张方子给她。
一个是润肺清嗓,缓解秋冬口舌干燥的秋和汤;
一个是益气健脾,润臊进补又不生湿的和元汤;
一个是清心除躁,安神缓烦的宁神静心汤。
庾书晏边看方子边问:“这几张方子,你都做过?”
宋明棠道:“当然。”
庾书晏将方子塞到怀中:“什么时候有空,做一遍给我看看。”
宋明棠警惕:“你想干嘛?”
“什么也不干,”
庾书晏道,“只是想看看你熬出来的和我熬出来的有没有差别。”
“如果没有差别,那这几张方子交给旁人就没什么。”
“如果有差别,那我建议这几张方子就不要交给旁人了。”
“你每日抽出一二个时辰,给这几张方子各熬一锅出来,限量供应就是了。”
“不管是清晏楼,还是文武双全楼,都不可能单靠这几张方子去赚钱。”
“否则,也没有另开酒楼的必要了。”
说得好有道理,宋明棠点头:“行,不过等明天吧。”
“一会儿我得去百味居那边盯着。”
举子们每日都在聚会。
头几日,大家都很矜持。
坐在一起,谈论的都是秋闱的题目,或者一些平常遇到的难解的问题,又或者是一些诗词歌赋的比拼。
随着日渐熟悉,除了偶尔还会谈几句诗词外,多数时候,谈的都是一些奇文趣事了。
比如凝珠在戏台上孕反一事。
不过到底是读书人,大家都议论得很克制。
但今日……
在吴叔直明里暗里的挑动下,议论的声音明显比前两日要热闹了许多。
谢怀安并没有参与其中。
还特意跟苏知渝坐到了一处。
苏知渝,礼部侍郎苏琎的孙子。
这次考了第十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