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霜拿起纸就要表意见。
宋明棠按住她的手:“暂时先不选,我有更好的位置。”
“哪里?”
宋守业不服。
他这几日可是将西城整个跑了一遍。
挑出来的这几个位置,无论是地段,还是客流量,还是价格,都是优中之优。
他不信,还有比他这几个更好的。
宋明棠依旧卖着关子道:“明日我再告诉你。”
“行。”
宋守业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挑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晚上,宋明棠托了萧执戎和萧临霜送谢知薇、谢明珠和谢明瑶回太傅府。
她则潜去了陆栖筠的住处。
下午的时候,她让萧临霜安排人假扮成买药的人,在吴叔直跟前议论凝珠在戏台上孕反的事时,再偷偷摸摸透露几句陆栖筠的事。
吴叔直这个人,是一个极为投机倒把的人。
当初他能为了攀上太傅府巴结谢承泽,欺凌谢怀安。
那么现在,他自然也能为了巴结谢怀安,疯狂地针对裴世昭。
蹲在陆栖筠院角的青桐树上,看着吴叔直、赵子瞻、陆伯修等人鬼鬼祟祟的弯着腰,叠着罗汉,攀爬着院墙,偷偷朝里张望的模样,宋明棠放心了。
等他们去收买门房,向门房打探消息时,宋明棠悄然潜进陆栖筠屋中。
又同她确认了一下明日的流程后,宋明棠便回了药铺,带着谢怀安,急冲冲去了太傅府。
她还有大事要办呢。
到了太傅府。
宋明棠带着谢怀安径直去了慎思堂。
见到谢太傅,宋明棠一个字的废话也没有说,便直奔主题道:“祖父,我要东城至少五楹的一个商铺,没错,就是开酒楼用。”
“我想了一下,既然合伙的都是萧将军、昭宁郡主和庾小姐等人,那开在西城着实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所以干脆一步到位算了。”
“另外,开张的时候,我想要祖父或者太子的题字匾额。”
“还有,知薇妹妹的及笄礼,正宾我要太子妃。”
冯敬山和徐秉言震惊地看着她。
谢怀安也为她捏了把汗。
谢太傅也抬起眼来,静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