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棠又甩了她一耳光:“张口贱人,闭口贱人,是你母亲没有教过你好好说话,还是你母亲平常就是叫你贱人?”
“告我?”
“行呀。”
宋明棠将她扔出去,“谢怀安,你来告诉她,偷闯太傅府,还要挟太傅府嫡长孙、嫡长孙女,是什么罪?”
谢怀安冷漠地扫一眼谢承裕和柳若菡:“夜闯太傅府,还胁迫人,按大晋律令,最轻也要判一个杖九十,徒一年。”
“以这位柳小姐罪人之子的身份,可能还要再加一等。”
“你们少吓唬我!”
柳若菡有些怕了,再转瞬想到谢令婉告诉她的那些话,她又有了底气,“有本事你们就跟我去官府,看看官府到底是抓你们,还是抓我?”
“跟你去官府?你也配?”
宋明棠不屑地看向罗望山,“我怀疑她夜闯太傅府是想害祖父,或者是害谢怀安和知薇妹妹。”
“她既然想去官府,那就请罗叔安排人送她去!”
“正好让官府审一审她,到底是谁派她来害人的!”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柳若菡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护卫捂了嘴拖走了。
“你,你们放开她,是我,是我带她来的。”
谢承裕看到柳若菡被拖走,着急地想爬起来救她。
宋明棠再次抓起他的头,迫使他仰起了头:“你是说,你父亲、母亲和哥哥诋毁谢怀安不成,反而落了狱,你怀恨在心,就带着柳若菡偷潜进太傅府,意图害祖父和谢怀安报仇?”
“我,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
宋明棠冷笑着收回脚,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既然是他把柳若菡带进太傅府的,那就请罗叔也将他一并送去官府好了!”
“我不去!我不要去!”
谢承裕扑在地上,死死地抠着青石板,任护卫怎么拖,他都不肯松手,“大哥、大嫂、三妹妹,我知道错了。”
“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不去官府,去了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