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春催着宋明棠将剩下的三十副也摆出来。
宋明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物以稀为贵。
就只有二十副,买不到就明日再来。
这样不仅让今日买到的人,有了显摆的机会。
还能勾得人明日也过来争抢。
一举两得。
陈大春咕咕哝哝。
宋明棠没有理他。
去账房看了一眼谢知薇的学习情况后,便回了后院。
看到宋守业一手鸡鸭鱼鹿,一手点心水果,宋明棠顿了顿脚:“我的那一份赌钱,今晚之前,一分不少地拿给我。”
宋守业充耳不闻地进了灶屋,朝庾书晏说道:“咱家也没有养狗呀,怎么突然听到了几声狗叫?”
“奇怪奇怪,真奇怪。”
宋明棠冷笑:“本来还想四六分,给你涨一成,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原来我是那条狗呀,你看看这事闹的。”
宋守业轻轻拍了自己两嘴巴,又麻利地拿出两包干果和点心,谄媚地将宋明棠迎到老柿子树下。
将干果和点心摆好,推到她跟前后,又谄笑道:“你先吃着,我再去给你沏一壶茶。”
茶沏来,他又殷勤道:“我买了甲鱼,还买了秋蟹和鳇鱼,全都是你爱吃的。”
“你先在这里歇一会儿。”
“我这就去做饭。”
嘿嘿笑着,转身要走之时,他又回过头:“定朔侯府那小姑娘今日咋没有来?”
“我还买了她爱吃的肥鸭和鹿脯呢。”
“她哥哥今日回京,”
宋明棠拿了颗石榴,硬生生掰成两半后,捡了几颗石榴籽扔嘴里道,“应该是不会来了。”
“她哥哥?”
宋守业眼珠咕噜一转,“那个比定朔侯还要威猛几分的战神小将军?”
“啧。”
“你说她跟你这么要好,能不能……”
“不能。”
宋明棠打断他。
“不能就不能。”
宋守业哼一声,走了。
走到灶屋门口,他又顿住脚,朝后门看了一眼。
她说不能就不能了?
待萧临霜再来的时候,他问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