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的时候,谢怀安也没有闲着。
在书院的时候,他每日都会比同窗早起半个时辰锻炼。
现在,他比在书院时又早起了半个时辰。
谢存瑜都看不过去了:“你又不考武状元,你练这个做什么?”
谢怀安自然不能说实话,只道:“身体练得强壮些,总归是好事。”
沈氏看着他瘦了不少的身子,若有所思。
夜里,温存过后,沈氏低声说道:“给怀安请个习武的夫子吧。”
谢存瑜不理解:“好端端的,请什么习武的夫子?”
“他还真要考武状元不成?”
“就算要考武状元,也来不及了吧?”
“他都二十一岁了。”
沈氏捏了他一把:“他秋闱结束,回来沐了个浴就匆匆往药铺去了。”
“第二日傍晚回来,你就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谢存瑜揉了揉被她捏过的地方,又想了一会儿,直接问道:“有什么不对劲?”
“亏你还是个当父亲的人。”
沈氏又轻轻捏了他一下后,提醒道,“他那日傍晚回来,饭量比往常多了近一倍。”
“第二日一早,又那么不遗余力地锻炼身体。”
“你说说,他还能为了什么?”
谢存瑜下意识道:“宋姑娘嫌弃他了?”
“他现在是瘦弱了些。”
“锻炼一下也好。”
“既然也好,”
沈氏说道,“那你明日就去给他请个夫子回来。”
谢存瑜应下。
跟着夫子练了几日,谢怀安自觉脸上的肉已经长了回来,换了身新衣裳便打算去宋氏药铺。
谢知薇拦住他:“颐和院的李嬷嬷来了,说是请你过去一趟。”
“没有说什么事吗?”
谢怀安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问。
谢知薇轻轻呸了一声:“崔四小姐来了。”
又道:“跟着姑姑一起来的。”
谢怀安顿时住了脚。
“你逃不掉的,”
不等他拒绝,谢知薇又道,“李嬷嬷就在正堂里等着的,母亲也在。”
“宋姐姐!”
谢怀安跟着沈氏才进入颐和院,萧临霜便飞奔至了后院。
“别管这些药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