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所不同,因为,这天柱,是宇宙常数激烈嬗变的余烬,是维度蜷曲舒展的残影,是超越逻辑的“语言”
本身在凝聚。
仅仅是“看”
上一眼,林此默就感觉自己的“视觉”
处理器快要过载烧毁,
视野边缘炸开大片大片蠕动、亵渎几何学的视觉噪斑,如宇宙的底层代码正在强行覆盖他可怜的低维感官。
但,林此默没有急着异动,
因为,他的视角完全被这些“石柱”
吸引。
“柱子。。。。。。”
猛的,林此默想到了那片神秘宫殿,想到了光雾之中高悬的神圣教堂,
二者之间,联系未免太多了吧?
柱顶延伸出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光带,在虚空中央交织成一个庞大、复杂、散发着亘古威严气息的立体结构——《原初宪章》的铭文。
而他的“座位”
——
竟然悬浮在那象征着宇宙铁律的《原初宪章》立体铭文的正上方!
“啊啊啊啊——”
可随即,如同置身于深海万米的恐怖压强,混合着法则辉光对感知的粗暴蹂躏,便瞬间化作撕裂灵魂的剧痛,冲击着林此默的意识核心。
他本能地想要蜷缩、逃避。
然而,就在这剧痛爆发的同一刹那,他那刚刚获得的全视视角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猛地向内坍缩、回退!视野急剧收窄,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仅仅一瞬之后,他恢复了熟悉的、属于人类林此默的主观视角。
伴随着视角的回归,痛楚一并消失,
伴随着视角回归的,是那几乎将他意识碾碎的剧痛骤然消失。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坚韧的屏障瞬间张开,隔绝了绝大部分来自渊巅本身的恐怖威压,虽然那如同实质墙壁般、令人窒息的沉重感依然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身处何等险境,但,至少不再是那种灵魂被直接放在法则砧板上捶打的痛苦了。
“嗯?”
林此默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动了动。
他“低头”
,看到自己身上覆盖着那件熟悉的、星光流淌的长袍。
左襟上,那些无法理解的拓扑结构全息投影正缓缓流转,散发着微弱却稳定的秩序之光,似乎正是这层光晕构成了那隔绝大部分伤害的屏障。
他试着抬起“手”
——
长袍的袖子抬了起来,但袖口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包容着星尘旋涡的虚无。
然而,在他的主观感知中,他确确实实拥有着一具完整的、属于“林此默”
的人形躯体,能感觉到“手”
的存在,只是视觉上无法呈现。
“诸界执杖者。”
猛的,林此默只觉得周围一肃,一道莫名的信息便被他解读,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绝对上位存在的渺小与恐惧,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出。
“长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意识中近乎嘶哑地发问,努力对抗着那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神威。
【那是一尊支配者的“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