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怕情绪影响到钟鸣,她抱歉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一味地抹泪。
钟鸣发觉自己的劝慰一点用处没有,方曼诺眼泪反倒流的更多,她又说:“我和蒋先生。。。”
这样说比较合适,显得生疏,她顿了顿组织好语言重新说:“其实很多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了也就那样,还是不在一起的时候美好。我和蒋先生,当初是我缠着他非要谈恋爱,他是我死缠烂打追来的。。。哎呀,可能男人就喜欢主动一点的女人,女追男隔层纱,你喜欢的人你有没有主动追过呀?你那么漂亮,哪里用得着在这儿偷偷想他。”
钟鸣语重心长地说:“不过我们也得想明白,谈什么爱不爱的,男人哪有爱,男人都是来者不拒的,你看这个李益说着爱小玉转头就娶了大家闺秀。”
是啊,男人都是图新鲜呢,来者不拒,蒋沛晟那样的人更是,什么女人没见过,他只需要站在云端看着女人为他厮杀,那些事就能一天一出演一辈子。
方曼诺想,演的出彩,斗赢了的女人,他总会拍个手,赏一点好处的。
她拍了拍钟鸣的肩,“鸣鸣,不想了,我们去喝酒。”
后面,钟鸣喝醉了,她报了个手机号给方曼诺,说:“曼诺,你打这个电话,让他来接我。”
那当然是蒋沛晟的电话,方曼诺默默存了下来再拨了过去,她也喝了不少的酒,声音又哑又柔,伴随鹿荣庄的乐师拉出的那和缓调子,十分的勾人地说道:“您好。”
蒋沛晟将放在耳边的手机挪开了几分,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屏幕,他的私人号码怎么会有陌生女人知道?
转念他就明白了,开了听筒问:“有什么事?”
“蒋生,我是曼诺,鸣鸣喝醉了,你要不要来接一下她。”
“等着,我现在过来。”
蒋沛晟挂了电话,他就知道那小东西消停不了两天,不给他整点事出来是铁定不会罢休的。
出门在外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要不是他随时派着保镖悄悄跟着,肯定是已经就被绑架过无数回了。
*
蒋沛晟到时,方曼诺觉得他的气压有些低,他的目光先落在了伏在沙发里的钟鸣身上,之后再转眼与她对视。
方曼诺立马站了起来,喊了他一声:“蒋先生。”
蒋沛晟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走到钟鸣身边,把她手上的抱枕拿开,轻唤了一声:“鸣鸣。”
闻言,钟鸣昂起头来看他,眯着一只眼,睁着一只眼,“沛晟,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没玩够。”
蒋沛晟笑道:“不早了,来,跟我回家。”
他把人横抱起来,对站在一旁的方曼诺说:“今天麻烦你了。”
“应该的,蒋先生。”
方曼诺喊他那一声,声音挑着,弯弯绕绕的,蒋沛晟才又打量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最后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方曼诺坐了回去,她拿起酒杯仰头猛猛喝了一口酒。
她今天刻意穿了保守款式的衣服,是不容易让女人有敌意,也不会让男人轻视的清雅装扮,现在她想是不是自己太端着了?
转念她摇了摇头,觉得没有错。
如果男人图刺激,她是可以勾人一点,但她清楚那些低俗的手段对普通老板有用,对蒋沛晟是一定不行的。
雾蒙蒙的天,飘起了雨。
胡琴的声音还在钟鸣耳旁浮荡着,她在蒋沛晟怀里,随着笙箫琴瑟奏出的幽沉节拍摆着腿。
钟鸣已经是七分醉意,被放上车后,她靠在蒋沛晟的胸口,酒气昂扬地说:“今天没喝多少,回去不准说我。”
哪怕是酒气上头,她的脸依旧很白,白的像瓷,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样的潋滟,带着挑衅,带着威胁,那双眼睛那么亮,神情那样笨拙,却让他感到无比焦渴。
蒋沛晟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别乱动,小心待会儿晕车不舒服。”
钟鸣拨开他的手,似笑非笑地凑过去,她骑在蒋沛晟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起先还有迟疑和小心,之后尝到了味道便开始啃咬。
蒋沛晟搂着她,倾身往前把挡板升起,之后他又靠回座椅,摁着钟鸣的后脑发了狠似的狂浪地亲回去。
钟鸣的裙摆被掀开,蒋沛晟的手沿着她的腿往上,步步紧逼,手上的力道很重,问她:“是不是不听话?”
“啊。”
钟鸣双手扶在蒋沛晟肩上,她仰着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小东西,知不知道社会险恶,人有多贪婪你知道吗?”
蒋沛晟埋在她的胸口狠狠咬了下去,“你手上的东西有多少人觊觎你知道吗?防人之心没有,还帮着外人做嫁衣铺路,你是不是傻?”
钟鸣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气喘吁吁地说:“你才傻,你才傻,啊。。。不要那样。”
“哪样?”
蒋沛晟冷笑,“你就是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