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差点一翻眼睛晕过去,闻言惨叫道:
“仙师!您可千万想想办法啊!”
在帝后都殒命之时迁都,还是因为邪灵作祟,恭王都不敢想这会在民间掀起多大的波澜!若是再被敌国趁虚而入,那可就要亡国了!
宴苗看他哭得这么惨,状似思索了片刻,而后道:“想不出,没法子。”
恭王登时摇摇欲坠,修士们的关注点却另有其他,方晟挑眉转过头:“他是在叫你仙师?你不是个小太监吗?”
宴苗想问已经很久了,看向恭王:“太监是什么?”
在场的人骤然一愣,恭王也顾不得崩溃了,反应过来后脸色一阵尴尬。他将宴苗办作内侍带进宫里数次,都没见他反对,还以为是宴苗不在意这个,没想到他根本不知道太监是什么!这不免有些古怪了,但还没等恭王想好怎么解释,方晟已然快人快语地给他解释清楚了。
宴苗听罢脸色一阵变幻,气得一脚踹在恭王肩上:
“好啊你,竟敢瞒着我干这种事!“
要知道他还做太子时宫廷里还没有这种习惯,他气得不行,怒骂道:
“搞这种歪门邪道,我看你亡国就亡罢了!”
恭王‘唉哟‘’唉哟‘地求饶,见一个亲王被他欺负得满地打滚,方晟的眉毛挑得更高,惊讶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爷都敢打?”
恭王听到这个问题便心中一惊,杀鸡抹脖地给宴苗使眼色。
然而宴苗根本没看到他的神情,回答道:“我是封悳太子,是他祖宗,为什么不敢打?”
闻言,在场的修士瞬间沉默了下来。
方晟的神情也变了,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说……你是那个七百年前飞升的封悳太子?”
宴苗察觉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众人,挑起眉:“是我,怎么了?”
“诶诶诶诶——”
恭王跳出来打断了他的话,拽着宴苗往身后塞:“他开玩笑的,哈哈哈哈,他……他是我家的堂弟,自小神话故事看多了,各位仙长不要放在心上。”
宴苗莫名其妙:“你乱说什——”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恭王捂住了嘴,宴苗呜呜两声,却发现这人力气还挺大。
听了他的解释,几个修士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方晟道:
“是你堂弟,那自然也是皇族,怪不得脾气这么大。”
他说着又问:“那他又是自何处修习的剑法?又为何识得蛊虫邪灵?”
恭王不知如何作答:“这……”
聂令尘出声道:“阿晟,少多嘴。”
方晟看起来还有疑心,不过碍于聂令尘不再多话。宴苗这时却挣脱了恭王的手,大声道:
“我师承辉山将军欧阳昭,鬼医萧真仙!”
闻言,几个修士先是愣住,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果然是神话故事看多了!”
“我就说那些写话本的文人可恶,把皇家子弟都忽悠了。”
几人说说笑笑,竟是没一个人相信宴苗。不过也怪不得他们,毕竟他口中的人都是传说中千年前便已飞升的人物,怎会教养这么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呢?
宴苗拧眉道:“你们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