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话当然是耍帅骗人的啊混蛋。
谁要和他这种家伙再见面。
简直就是不幸,非常不幸!
你和坂田银时对视一眼。
不出意料的,坂田银时在你眼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跃跃欲试。
你向身后摆摆手,话说出口却因为坂田银时谴责的目光拐了个弯:“在下坂……五条金时。”
你的胳膊被人揪了一下。
坂田银时把那截撕下来的布料在你手掌上绕了一圈,打了个很丑的结,他压低声音:
“相比五根金条什么的,果然还是坂田金时更好听吧。”
你大惊,把谴责的目光送回去:“什么啊,明明是你刚才……”
短刃尖啸声擦着耳边而过,你下意识抬手,手中稳稳接到你的短刀。
你缓慢回头。
伏黑甚尔把短刀从地上捡起来,看了两眼没兴趣,随手抛还给你。
他没有多看你一眼,转身走向赌马场侧门。
他就要迈进那条路灯光亮都没有的巷子时,忽然停住脚步,说出了一句让你感到无厘头的话:
“既然是五条悟身边的人,那姑且问你一句,”
“要是你的对手也是个像剑一样锐利的人,你怎么做?”
诶?问你吗?
不回答也可以全须全尾地回去吧?
像剑一样锐利的人……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人影。
但你的战斗经验不足以给他满意的答案,你略微思索:
“如果是剑,只要磨钝就好了。”
“是吗?”
他不说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抬脚离开。
等看不见伏黑甚尔的背影,你才松一口气。
压迫感这么强、体质这么特殊的家伙,为什么你没有一点印象,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伏黑甚尔?
伏黑,是什么隐居的家族吗?
还有那个问题,为什么会对你问出这样的问题呢?由头还是“五条悟”
。好可疑。
身边人打断了你的思维:
“该说不愧是牛郎吗?也对,你这样的抖s女人确实会对难驯的野马有兴趣。”
你没好气地反驳:
“银桑你再怎么酸溜溜地讲话,也不会有好心人给我们买甜甜的芭菲吃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人身上带着六张银行卡,前面不远处就有甜点店,等下也给五条悟带一份回去。
你低头看了眼伤口——
这种程度的受伤……还是多带两份确保同期们不会太生气。
你叹口气,不自觉地蜷缩了下手掌,下一秒就疼得龇牙咧嘴,
你举起受伤的手:
“银时,我后悔了,刚才就应该让你被刺的,好疼啊。”
“你要是真这么想就好了。”
坂田银时面无表情,将散开的结重新打回去,又撕下一条长些的布料,把你的手固定好,布料吊在脖子上。
等做完了,不顾你抗议的表情,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作品,揉了揉你的脑袋:
“别再这么冒险了,阿银我可不年轻了,会有心脏病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又会说什么‘如果是阿银也会这么做’之类的。等我回去一定给万事屋的大家道歉。”
“好好,还有其他人。你现在怎么办?”
“这种事也要等那个小鬼决定吗?”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坂田银时,其实脑子里已经在思考瞒过同期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