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当然,他也知道,即便他不做此事,伏羲也会推动让别人来做。
但这样被设计的感觉,很是不好。
不过李涵也不能忍受自己看到这数千条的将士性命白白牺牲而无动于衷。
这样的他,和禽兽何异。
不多时后,章愍从一旁缓缓苏醒过来,只觉得身上沉重异常。
下意识的想动,却现身子仿若被石化一样,只有一颗头可以移动,当即大呼小叫起来。
李涵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别乱叫了,你没什么事,只不过身上的黏土硬了而已。”
“黏土?”
章愍怒目圆睁,想要破口大骂。
李涵懒得再搭理他,只是让人将他看好,自己返回了营房睡觉去了。
烧制陶俑,怎么也要上几日,倒也不急。
但他也绝不可能放任章愍自由活动。
做这件事前,他就想过后果。
无非便是得罪章颌。
李斯他都不怕,更何况章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也不知流言从何处起,但最终还是传入了咸阳宫内,传入了文武百官的耳中,更传入了嬴政耳中。
当然,他们并不信易小川并非蒙氏族人。
毕竟蒙恬都已经亲自认证。
他们更好奇的是,易小川是否真如市井上说的那样,被歹人所害,成为了太监。
蒙恬未有子嗣,若是易小川也出了事情,那蒙家的威胁便会极大降低。
然而蒙府上下,皆是对此事噤若寒蝉。
咸阳宫内。
嬴政独坐在书桌前,看了眼由各地送来已经堆积成一堆的竹简,猛地一挥手将这些竹简打翻,冷声道:“易小川到底怎么回事?
近期关于他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阴影之中,突然有人开口道:“陛下,传言我们已去调查,但至今仍未查出是谁最先流出。
但易大人受贼人所害,此事应该是真的。”
“详细说说。”
嬴政坐直了身体,来了兴趣。
“我们潜入蒙府打探,虽然府内并无此事传言,但府中下人最近突然换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