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狼藉,易小川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
以前常听人说,酒是苦的。
昨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居然也那么觉得。
简单的整了下身子,换了身衣服,易小川这才放下心中的烦闷,乘坐马车准备前往咸阳宫上朝。
然而刚出府门,一道声音猛然在车外响起。
“诗经有云,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鸠占鹊巢的滋味如何?”
这人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极为清晰。
坐在马车内的易小川愣了一瞬,没等他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下人的怒斥声,“你这不长眼的东西,赶紧滚。
若是冲撞了大人,你有几条命都得死。”
易小川并没有将这人放在心上,连车帘都没有拉开,淡淡开口道:“无碍,让他走便好了。”
“哼,既然我们家大人都话了,算你走运,赶紧滚。”
然而,这人身子却是半点没动,依旧拦在马车前面。
这下人见他这样,心中更怒,“二爷,这人还在拦着我们,不愿将路让开。”
易小川幽幽叹了口气,将车帘掀开,见这拦住之人面色苍白近乎透明,身子消瘦,满头更是白,似是身负重伤、久疾缠身。
见他年龄看起来和自己相近,心中不免生起了几分同情,当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绕开吧。”
“二爷。”
赶车的下人有些不愿。
“无妨的,不必放在心上。”
听到易小川都那么说了,即便这下人心中再有不满,也不敢再开口违逆,冲着白男子冷哼一声,调转了马头,竟真的主动避开了这拦路的白男子。
目睹如此一幕,白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易小川,我从汤屋山而来。”
此话一出,易小川心头猛地一颤。
汤屋山,宝盒上记载之地。
李涵也曾说过,他于汤屋山上找到了可以让自己回家的路。
那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