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陈最反问,艾菲沉默不语。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盘沿,指甲盖泛白。
见她这般,陈最心头的疑问更是像团毛球纠缠不清。
“其实你应该走的,走的越远越好,你的亲人你的朋友在我看来都不可信,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着过来人的沧桑。
听着劝解。
艾菲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我不走。”
陈最听到拒绝,并没有因此愤怒,反倒是更加冷静起来。
“那当我冒昧,多管闲事的问一句,是因为你父亲和哥哥被亨利打压,所以你委曲求全?”
“只是一部分。”
艾菲说的声音很小,小到害怕第三者听见。
“那就是找机会复仇?”
“……”
陈最见艾菲又沉默下来,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真的不走?”
艾菲抬起头,眼神坚定!
“不走,我要复仇!要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陈最殿下,你不会阻拦我的对不对?毕竟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艾菲的眼眸流露出乞求,口吻又这般坚定不移。
陈最很冷静的摇了摇头。
“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明白复仇的火焰一旦点燃,谁也浇不灭,他只希望她不会烧毁自己。
听到这句话时,艾菲也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双手紧紧攥着盘子。
“谢谢,我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但很快被她压下去。
陈最望着艾菲逐渐离去的身影,目的地正是亨利所居住的寝殿。
心情复杂的把头盔戴上,离开了城堡。
上了封修的专属马车。
陈最卸下自己身上沉重的装备,才发觉浑身被盔甲包裹的酸疼。
他揉了揉被压出红痕的肩膀,长长地呼了口气。
松了一口气的陈最,整个人靠着,面色凝重的闭着眼睛休息。
脑子里却一直想着跟艾菲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