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煜作为奖励,深深的吻了一口陈最。
陈最想要推开万俟煜,他却从后面把自己抱起来。
然后往上方的宽座走去。
自己坐下,陈最则是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禁药,玩宠都是他笼络官员玩乐及交涉的手段,御鸣山虽是皇家之地,但都对于里头的事情缄默不语,小公爷暴毙之事一经发酵,只有引起轩然大波而无法隐瞒。”
“所以?”
陈最认真的听着,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大理寺的张玉庆可是铁面无私,向来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次彻查,恐怕只要跟御鸣山沾边的官员,都逃不掉了…”
万俟煜说的气定神闲,好像这事同他半分关系都无。
他只需静坐,就能等鱼儿上钩。
“都是支持六皇子的朝臣?”
“小的逃不掉,大的剥成皮,虽然宁国公失去嫡子的确伤心,但也不至于自投罗网跑到皇上面前求还他儿子一个清白吧?”
“你的意思是?”
陈最似乎想到了什么…
太子明面一概不知,六皇子处于风口浪尖无法出面。
唯一能够让宁国公不得不请求的,就是…皇上?!
“我的这位父皇啊,太爱他那把龙椅了,害怕朝臣窥伺,更害怕儿子窥伺,声望过高获取民心,朝臣拥护偏移正主,有时候并不是好事,坐上了巅峰之位,什么父子?只有君臣罢了。”
万俟煜看的太透彻,帝王之术不容侵犯,皇子太子之间政党纷争,只许帝王操控平衡。
一旦往一方倾斜。
只会发生必不可挡的动荡!
陈最听完这些。
才发觉,在朝廷中,臣子不仅要跟其他臣子斗智斗勇,还要懂得跟皇上周旋暗斗。
万俟煜从小孤立无援,没有母家拥护,仅仅是皇上那点父子之情。
陈最在想,造成上辈子万俟煜那般薄情寡义,是情有可原。
但,能令他不顾众臣的劝告与阻拦,放狠直接血洗丞相和宁国府全家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原本的谜团没有解决。
结果陈最又给自己扯开一个大谜团。
真该死啊!
“想什么?不会是心疼你爹少了个儿子吧?”
万俟煜用手勾着陈最的下巴问着。
陈最回神,摇了摇头。
“他会死?”
“必死无疑!到头来是权臣之间的牺牲品罢了。”
万俟煜亲了亲陈最的唇,不等他开口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