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父母才会无条件爱你。"
母亲突然凑过来,香水混着烟味熏得他头晕,"
知道为什么送你去三舅那吗?就是怕那个疯女人再来找你!"
她…疯女人?
车身猛地颠簸,周平的头撞上车窗。
疼痛让他想起上周父亲用皮带抽他时说的话:【养你不如养条狗,狗还能看家!】
"
看看你这副丧气样!"
父亲唾沫星子飞溅到前排座椅上,"
人家给点小恩小惠就摇尾巴,下贱!"
周平突然攥紧了金币。
他盯着那枚攥在手心的金币。阮允茗说它会变成糖。。。多可笑,他居然有一瞬间真的相信了。金属棱角陷入掌心的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妈,我今天去……学校……”
“那……我给老师打个电话……”
"
您知道。。。陈老师电话吗?"
他轻声问,趁着将金币放入裤袋时,悄悄摸到车门锁。
母亲的表情僵住了。
当然不知道,她连家长会都没去过。
趁她低头翻找通讯录确认的瞬间,周平用尽全身力气撞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砸下来,他听见身后母亲的尖叫和父亲恶毒的咒骂,但此刻这些声音都比不上他裤袋里突然发烫的金币——
那枚金币烫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炭。
周平没命地冲向公路旁的树林。树枝抽打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停下。
背后传来车门重重关上的声响,父亲粗哑的吼叫声穿透雨幕:"
小杂种!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林间的腐叶在雨水中变得湿滑,周平摔了不知多少跤,裤子膝盖处已经磨破,渗出血迹。但奇怪的是,他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
每当他感觉要迷失方向时,裤袋里的金币就会突然发烫,像某种古怪的指南针。
不知跑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周平踉踉跄跄地冲上盘山公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前方突然亮起刺目的车灯!
远光灯直射他的眼睛,白茫茫一片中,他听见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要死了吗?
周平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听见"
砰"
的一声巨响!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他颤抖着放下手臂,看见那辆车以诡异的姿势撞上了路边的大树,车头凹进去一大块,引擎盖冒着白烟。
"
**的!怎么开的车!"
副驾驶跳下来一个纹身男,捂着流血的额头破口大骂。
驾驶座上的同伙更狼狈,安全气囊糊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