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将早就调好的酒推到他面前。祁厌和他碰了下杯,“好久不见。”
乐锦羡挨着他坐下来,盯着那只握着酒杯的手,只觉得今天的祁厌连手指都好看。
平时也好看。一直都很好看。
“这杯酒叫什么,我怎么没见过。”
“它以前可是我们这儿的招牌,叫荼蘼。”
沈家欢说。
荼蘼,和这间酒吧同名。
“酒水单上好像没有这一杯。”
“因为已经被某个人傻钱多的家伙给买断了。”
这个人傻钱多的家伙是谁简直不作他想。乐锦羡不由地看了江逾白一眼,后者很骄傲地挺起胸膛:“是我。”
“这也能被买断吗?”
“给足够多的钱就可以。”
江逾白说。语气愈骄傲。
乐锦羡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学到了。
他把薯片和果盘摆到祁厌面前,殷切地说:“别光喝酒,今天店里搞活动,薯片和果盘可以无限量畅吃,一会儿我再给你拿,薯片少吃一些,多吃水果,你看这个车厘子,它又大又脆,这个贵,多吃这个。”
钟毓幽幽地冷笑:“沈家欢,待会儿记得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开除了。”
沈家欢:“得嘞!”
两个人一唱一和,钟毓打量了祁厌几眼:“最近气色不错。”
“是吧!”
乐锦羡挺起胸膛,戳了戳祁厌的手臂,“听,老板都现了,好吃好喝就是很重要。”
祁厌面无表情:“啊、我好像又听不见了。”
“你这个人……”
乐锦羡无语地一下下戳他,祁厌装不下去了,笑着往旁边躲,“别闹,酒洒了……”
抬眸时视线恰好和钟毓的对上,后者饶有兴致地递了个眼神给他,祁厌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钟毓便没有继续打听的意思,指挥江逾白给自己递酒、递杯子,几个人随意地闲聊着。乐锦羡剥了满满半盘开心果,江逾白见状,不甘示弱。
随着夜越深,酒吧的人就越多,更何况今天还搞活动,很快,沈家欢就没时间插科打诨了,雪克壶快摇出残影,乐锦羡也忙得脚不沾地,倒是钟老板两口子心安理得的偷起了懒,跑舞池跳舞去了。
吧台只剩下祁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