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大胆!竟敢擅闯我青岩宗矿场!”
方脸汉子厉声喝问,目光不善地扫过东郭源和古月。
尤其在看到女孩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而就在此时。
东郭源动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不同。
是一种极致的“静”
与“凝”
。
幽龙牙再次滑出。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这是快到了极致,在空气中留下几道难以分辨的残影。
“噗!”
“呃啊!”
“咔嚓!”
几声极短促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名筑基修士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质问和惊怒上。
身体却已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飞出去。
砸在远处的木屋墙壁或矿石堆上,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从东郭源迈步,到三人倒地,整个过程不过一两个呼吸。
担心太血腥,他甚至使用的是刀背。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三名筑基修士连反应和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古月扶着女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早已习惯东郭源战斗时的干脆利落,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只是将女孩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挡住了她投过去的视线。
东郭源解决完三人,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那几座大木屋和矿洞口。
沿途遇到几个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青岩宗低阶弟子和监工。
他身影如鬼魅般掠过。
幽龙牙的刃光每次闪现,都有一人无声倒地。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激烈对抗,只有效率高到令人心悸的清理。
很快,矿场区域还站着的,就只剩那些麻木工作的矿奴们。
他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呆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看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仙师”
和监工像稻草一样倒下。
看着那个玄衣青年如同收割杂草般平静地走过。
这些矿奴恐惧、茫然、不知所措。
东郭源走到矿场中央的空地上,停下脚步。
他收起幽龙牙,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惊惶的脸。
“青岩宗在此地的管事已伏诛。”
“你们自由了。现在,立刻离开这里,能走多远走多远,不要再被抓回来。”
矿奴们愣住了,仿佛没听懂他的话。
自由?离开?
这两个词对他们来说,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短暂的死寂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随即,难以置信的自语声,渐渐响起。
有人试着挪动脚步,见没人阻拦,便踉跄着向矿场外跑去。
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奔跑,朝着山谷外的方向涌去。
古月扶着女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