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喝,像个等着被表扬的小孩。
“你看什么?”
“看你喝。”
“我喝汤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你今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一直说好看?”
“因为你好看。”
“江澈,你今天真的……”
“嗯?”
“算了,我喝汤。”
“好。”
……
喝完汤,陈晚渔想出去走走。
“我闷了一天了,想下楼转转。”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昨天产检,医生说少走动。”
“医生说的是少走远路,又没说不能下楼。”
“下楼也不行。”
“江澈,你是不是把我当瓷娃娃了?”
“你比瓷娃娃金贵。”
“……你这话说得我没法反驳。”
“那就别下楼了。”
“我就在小区里走走,十分钟。”
“五分钟。“
“七分钟。“
“五分钟。“
“六分钟,不能再少了。“
“好,六分钟。我陪你。“
“你不用陪,我自己……“
“我陪你。“
陈晚渔看他的表情,知道没商量了。
“行吧,你陪。“
两个人换了鞋出门。
电梯里,江澈站在她前面,把她挡在里面。
“你挡我干什么?“
“怕别人挤到你。“
“电梯里就咱俩。“
“习惯了。“
“……你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从你怀孕开始。“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秋天的凉。
江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我不冷。“
“披着。“
“你穿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