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玻璃金贵。”
“我是人,不是东西。”
“你是我的人。”
陈晚渔彻底放弃沟通,靠在椅背上看窗外。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等候,江澈全程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护士叫号的时候,他比陈晚渔还紧张,手心全是汗。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检查。”
陈晚渔无语。
“我替你紧张。”
“……行吧。”
进了诊室,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大夫,看了看检查单,点点头。
“一切正常,孩子育得很好,准备待产了吧?”
“嗯。“陈晚渔点头。
“胎心很稳,妈妈身体也不错,继续保持。“大夫推了推眼镜,看了江澈一眼,“爸爸也别太紧张,放松点。”
江澈:“……好。”
出了诊室,江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陈晚渔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软成一团。
“你刚才手都在抖。”
“没有。“
“我看到了。“
“那是冷的。“
“医院里有暖气。“
“……那就是紧张的。“
陈晚渔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走吧,江大紧张。”
“你别给我取外号。”
“江大紧张,江大紧张,江大紧张。”
“陈晚渔!”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