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因为我烧得厉害。”
“你每次生病我都这样。”
“……你真的都记得。”
“嗯。”
“那你还说你不温柔。”
“我不温柔。”
“你就是温柔。”
“你说是就是吧。”
烤箱“叮”
了一声。
“曲奇好了。”
“你去拿。”
“你拿。”
“我手上有面粉。”
“你去洗手。”
“我不想动。”
“你……”
陈晚渔松开江澈,去拿了隔热手套。
打开烤箱,一股巧克力香味飘出来。
曲奇烤得金棕色,边缘有点焦。
“好像有点过了。”
“你不是说一百八十度吗?”
“我说的是一百八十,可能烤箱温度不准。”
“那你下次调低点。”
“还有下次?”
“你不是说要做吗?”
“我说做曲奇,没说还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