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啥?纸人?”
“我感觉你这趟会不顺,把纸人带上,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陈斐一听,直接塞屁兜里。
“黄老头,谢了,这次生意成了,给你打两斤小酒。”
“啧,抠门鬼!”
——
几个富二代的豪车里几乎都塞了纸扎品,浩浩荡荡地开往城郊。
郊外桦树林。
夜晚冷冷清清,风一吹,桦树叶子拍得啪啪响,冷不丁地来一下,吓得富二代们往陈斐身边靠。
这片桦树林埋着不少坟包,地上残留着燃烧后香烛和纸灰。
除此以外,还有不少垃圾。
陈斐不小心踩到一个空酒瓶,身体往前倾,猝不及防地掉进一条深缝里。
缝隙很深,他以为自己这次会断几根肋骨。
等了许久。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陈斐疑惑地摸摸身体,手肘却撞到一堵墙。
四周狭窄,仅容他平躺。
这好像是一口棺材?
“你占了我睡觉的地方。”
身下幽幽地响起一道男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离开!”
陈斐不好意思地道歉。
他想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人家腾位置。
刚起身,腰间缠上一只手。
阴冷潮湿的气息,打在他的脖颈处。
“进了我的棺材,就是我的人。”
“老婆,你想始乱终弃吗?”
陈斐:?
——
“不管了,我先跳下去救人。”
杨勋刚准备跳下去,结果被王少华一把按住。
“要下也是我下!”
“凭什么?”
“就你个小身板,下去也是添乱,还不如我去。”
“你俩别吵了,有人上来了!”
两人停止争吵,撅着屁股趴在缝边往下看。
一只手探出缝隙。
陈斐用力一撑,回到地面。
众人一窝蜂地涌上来。
“陈哥,你没事吧?”
不等陈斐回话,杨勋目光扫到陈斐的脖子。
“你脖子流血了!”
“好像是个……牙印?”
陈斐黑了脸,捂着脖子,“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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