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母在陈斐过于年轻的脸上扫过,笑容里多了一丝迟疑,但没有表露出来,只笑着迎三人进屋。
“这次又要麻烦周师傅和陈师傅了,我们老马家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孩子一直留不住,可愁坏我和他爸了。”
“儿媳妇,快出来,周师傅来了!”
一名女子从房间里出来,面容很憔悴。
应该就是周师傅口中的小张了。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周师傅和陈师傅泡茶。”
马母脸一板,开口训斥。
小张没有反驳,应了一声泡茶去了。
周师傅和马母在说话,陈斐没有加入,而是打量房屋。
马家房型是传统的四室两厅,房型不大不小,住一家人足够。
鬼眼一寸寸地扫过房间。
如周师傅所说,家里很干净。
“周师傅,陈师傅,请喝茶。”
陈斐的视线落到小张身上。
他刚才听了一耳朵,眼前的女生叫张小爱,职业白领。
张小爱长得平满丰润,脸蛋肉肉圆圆的,眼下有清晰的卧蚕,且横生细纹,是一张很不错的吉相脸。
所谓吉相脸便是子孙满堂,浮运绵长之相。
这种吉相脸怎会留不住孩子?
“张女士,能不能带我去你们卧室看看?”
张小爱呆愣两三秒,细声细气地道:“请跟我来。”
客厅往左拐第一间就是张小爱和她丈夫的房间。
房间布置十分温馨。
陈斐在房间转了一圈,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数秒,突然问,“张女士,你和你老公平时谁睡靠窗这边?”
“是我,我很喜欢躺着看窗外的夜景。尤其是远处的湖泊,从窗户边上看去,像不像一只倒扣的青花瓷?”
“陈师傅,是不是这扇玻璃的问题?”
不等陈斐回答,马母扭头对儿媳妇横眉冷对。
“早就跟你说过家里的风水是提前请先生看过的,不能乱改,现在好了,改出事了!哎哟,我可怜的孙孙哟,你妈把你害惨了……”
张小爱不说话,只默默流泪。
“……玻璃没问题,有问题是那个湖!”
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陈斐在心里吐槽。
马母一脸讪讪。
张小爱却猛地抬头。
周师傅好奇地问,“陈小友,那个湖泊有什么问题?”
陈斐指着瓶口一路往外划过横穿城池的漓江,着重点了点高架桥后的塔楼。
随着陈斐的手指停在几处特定的节点上,周师傅的眼睛瞪圆,结结巴巴道:“这这这……”
啥也没看出来的白昼,挠挠头,“斐弟,你和周师傅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也没什么,就是在看一个长生局而已。”
“长生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