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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埋下的铺垫到这里就有了用处。】
【你垂下眼帘,语气里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苦涩:“来得急,身份与令牌都在逃亡的路上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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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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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领重复一句,想到你方才的话又觉得合理,于是不再纠结此事:“天璇宗三十六峰,你师从哪位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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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这个你再熟悉不过的问题。】
【你仰起头,语气中带着亲传弟子应有的骄傲:“家师沈砚,沈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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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这头领已然信了大半,接下来盘问的都是天璇宗的基本情况,似乎是周家有人去过天璇宗,把这些东西记了下来,如今正好盘问你。】
【巧的是,你也去过天璇宗。】
【因此面对头领提出的问题,你答得格外轻松,让长剑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你早说你去过啊!害得我担心了半天!”
它忍了又忍,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担心了半天?”
】
【你甚至不用思考如何回复,只重复一下长剑自己的话,它就能把自己气得够呛。】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头领对你拱手行礼:“多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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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微颔,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头领侧身让开半步,道:“请随我来,家主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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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她往岛屿深处走去。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亮,两旁的古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月光,只漏下几点斑驳的光影。】
【长剑不知怎么就恢复了活力,在你脑海里嘀咕:“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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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理它。】
【“我是说,”
长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把一群活了几十上百年的人骗得团团转,这真的合理吗?”
】
【“合理。”
你在心里回道,“因为他们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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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