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口,又赶忙拽着药研藤四郎的衣袖,指着下一个菜,要吃。
药研藤四郎显然也很上道,一边把小人偶伺候得舒舒服服,自己吃饭也没落下。
这时门口突然被敲响,药研藤四郎皱眉,在云初疑惑的眼神下过去开了门。
“请问有什么事吗?”
屋内的灵力悄然浓郁起来。
门外站着的是山姥切长义,他们本丸也有这把刀,只不过眼前这把刀显然是在时政官方任职类型。
山姥切长义询问:“很抱歉打扰你们用餐。请问你们有看见一个茶色头发,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吗?”
检察官突然找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药研藤四郎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抱歉,没有。”
云初忽然眼珠一转,悄悄瞅了一眼窗外。
山姥切长义也知道普通人不可能在短刀的侦查中逃得过去,点了点头便皱着眉离开了。
看起来这个人对他们好像很重要。
只不过检察官什么时候负责在万屋抓人了?
药研藤四郎疑惑地把门关上,转身笑着:“没事了,大将,我们继续吃吧。”
云初眨了眨眼睛,忽然抬手指向窗户:“药研,那里有个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熟悉的灵力散去,陌生的气息瞬间出现在窗户外。
云初这话出口的瞬间,窗户外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那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药研藤四郎来不及细想窗户外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人,直接灵活地单手翻窗,瞬间就将那人逮了回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躲在窗户外鬼鬼祟祟的?”
药研藤四郎把人制服,目光警惕。
那个小孩被压在凳子上,费劲地抬头,眼睛里带着恐惧,还泛出些泪光来。
云初眨了眨眼睛,发现对方在看见他的瞬间明显变得更加恐惧。
嗯?
一直被刀剑付丧神们觉得很可爱、很乖巧的云初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他应该长的不可怕吧?
那人没有说话,倒是药研藤四郎突然反应过来……茶色头发,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的孩子,说的不就是自己手中的这个人吗?
是时政在找的人。
只不过这么小的孩子能犯什么事,还能出动检察官来抓。
云初从桌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看:“他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的样子?”
小人偶的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但是目光细细在人脸上描摹,好像那种熟悉感又在慢慢减弱。
与其说是长的让他觉得熟悉,不如说是这人身上的气息让他感觉有些熟悉。
就像是来自遥远的未来,飘忽不定的……因果?
这份忽然被感应到的因果,让云初在什么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便用灵力遮掩了这孩子的气息。
在山姥切长义来寻找的时候,连自家的付丧神也要瞒着。
但也是因为只是熟悉而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人,在外面的人离开之后,他便告诉了药研藤四郎这孩子的存在。
“不、不要……”
手中的人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后半截低弱得就像消失了一样,他的身体在颤抖。
药研藤四郎也没听清,他手中放了点力:“你说什么?”
“请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孩子的眼角滑落泪滴,恐惧的眼神在云初的身上划过,而后缓缓闭上。
后颈被压住的力道掐在了他的命脉上,全身就像找不到依靠的浮萍一样轻飘飘。
他随时有可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