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年岁尚轻,资历尚浅,殿下破格擢臣出任一部尚书,臣唯恐才力不济,辜负殿下殷殷重托。。。。。。”
张煌言脸色涨红,不知是兴奋还是担忧。
“朝中老成持重,阅历丰厚,才干出众的阁臣比比皆是,论资历本事,皆远胜微臣,出任此职再合适不过。”
“臣恳请殿下三思,另择贤才更为稳妥啊!”
朱时桦扫了一眼全场,摆摆手:“唉,宣部说白了就是搞舆论宣传,要的就是花样多,见效快。。。。。。”
“老臣们持重是持重,可就是他们太过持重,反而不适合宣传工作!”
“舆论战,要的就是狠准快,快速出击,直击要点!”
“你主持《长安日报》这么长时间,论经验没人比得上你!”
“我们是选合适的人才,又不是看资历!”
“殿下,臣怕有人非议,有损我秦藩。。。。。。”
张煌言又想说话,被朱时桦打断。
“好了,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本王让你搞舆论工作,就是把我秦藩的嘴巴交给你!”
“你怕,你怕什么,有人非议,你不会用笔刀骂回去?”
“如果连自己名声都维护不好,那本王真要考虑考虑,你张玄着配得上配不上这个位置!”
朱时桦看向有些局促的张煌言:“任命你张煌言为宣部尚书,本王也是经过充分考虑之后做的决定!”
“怎么,这还没上任,就前怕狼后怕虎!”
“如果这样,那本王收回任命便可!”
朱时桦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张煌言,他发现张煌言经过他“苦口婆心”
的?谆谆劝导,张煌言眼神多了几分坚毅。
这一套激将法对年轻人最是管用,尤其是有抱负,有理想的年轻人。
朱时桦也是年轻人,再了解不过。
见有了效果,朱时桦再添一把火:“至于年龄,那你更不用担心,本王记得你比本王大两岁,今年二十六岁了吧!”
“人家冠军侯二十四岁就已立下封狼居胥的绝世功绩,我记得前汉贾谊二十岁出头就被汉文帝任命为太。。。。。。”
朱时桦本来想引经据典,来卖弄卖弄,奈何学了一个二把刀,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太中大夫。。。。。。”
幸好在座的众人,都是饱读史书的大佬,一旁的李岩帮他回答。
朱时桦早就练了出来,脸不红,心不跳。
没事儿人一样,继续道:“唉,对太中大夫,本王记得就是管理论议官职,和宣部职责也差不多。。。。。”
人家做的,你张玄着就做不得?
“怎么,汉文汉武能识人善任,本王就不行?”
史可法小声提醒:“殿下,我朝太中大夫只是文臣散官虚衔,并无实权差事,秦汉这一职司掌建言议论,和新设宣部执掌的事务,终究有所不同。。。。。。”
朱时桦颔首致谢:“史相提醒的是!”
“不过那,都差不多吧,此事就这么定了,瞻前顾后的能做什么!”
他看向张煌言:“张玄着,不管你怎么想,定了就是定了,少给我这个那个的!”
“以后好好干,说不定本王一高兴,给你一个太中大夫的虚衔,多大点事儿!”
朱时桦的话,确实激发了张煌言的斗志。
对啊,人家做的我张煌言为何做不得?
张煌言豁出去了,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