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白酒顺着肠胃而下,强烈的不适感让朱时桦赶紧喝了一口茶水。
朱时桦本来就饮酒不多,而且在现代喝的主要是啤酒。
猛地喝这么多白酒,还真有些不适应。
喝了口茶,稍微舒服一些,余光就看见阎应元端着酒杯晃晃悠悠想要站起来。
朱时桦害怕他又给自己敬酒,忙道:“别只饮酒不吃菜啊,这都是我秦王府的招牌菜,大家都尝尝,南北风味都有,外面寻常可吃不得!”
说罢,夹起一个狮子头,就放到了阎应元餐碟里。
阎应元眼神迷离的拿起筷子,夹起狮子头看了看。
“殿下。。。有心了。。。莫不是。。。知道我们。。。从江南而来。。。特意准备的这道。。。淮扬菜?”
也不怪阎应元这么说,淮扬菜是明代的四大菜系之一。
清炖蟹粉狮子头与拆烩鲢鱼头以及扒烧整猪头并称扬州三头,是地地道道的淮扬菜。
江阴与扬州一江之隔,狮子头在江阴也十分流行。
朱时桦笑道:“阎兄,你忘了本王祖籍哪里了?”
阎应元迷茫的看了看朱时桦:“殿下不是长安人士吗?”
一旁的张煌言脸色已经被酒染成了通红。
打了个酒嗝道:“阎兄,莫是忘了太祖高皇帝乃是凤阳人士?”
“殿下乃太祖嫡系子孙,祖籍当然也是凤阳啊!”
“这和狮子头有甚关系?”
阎应元现在的智商完全被酒精操控,分辨力无限接近于零。
一旁的陈明遇实在看不过:“阎兄,殿下。。。殿下的意思是。。。他祖籍凤阳。。。也是江淮一带!”
“府中有狮子头不是很正常吗?”
“哦。。。哦。。。原来。。。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阎应元喝多了,彻底压不住话,差点又说错话。
这时,已经几乎彻底喝醉的冯厚敦清醒了几分。
他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撑起身子看着朱时桦:“殿下,草民心里诸多疑惑一直解不开,斗胆恳请容我问上一句!”
朱时桦笑了笑:“冯兄,有事便问!”
冯厚敦不顾陈明遇暗示,拱手道:“殿下,我等与殿下不过初次相见,并无半点亲故交情,又皆是世间寂寂无名的微末之人。”
“纵使殿下觉着投缘、一见如故,也断不该这般厚加恩遇盛情款待。。。。。。”
“草民心中实在百思不解,还望殿下明示缘由,为我等解开心中疑惑!”
说罢直勾勾看着朱时桦,阎应元和陈明遇也是有些清醒,停下筷子,看着朱时桦。
朱时桦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首先,本王再次敬三位一杯!”
说罢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喊一声:“好酒!”
随即朱时桦说了一段阎应元三人听不懂的话。
“三位仁兄一身忠义壮举,实乃华夏立身之脊梁,亦是大明臣民当有的风骨!”
“铮铮铁骨,足可垂范千秋,为万世表率!”
“今日这杯酒,本王便代大明社稷,代天下黎民苍生,代江阴数十万壮烈殉国的百姓,敬三位仁兄!”
“本王确实认得三位,何止是认得,心中对诸位素来钦佩万分,仰慕已久!”
朱时桦说罢,阎应元彻底懵圈。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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