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都把人带到了秦王府,话都说得如此明显了。
阎应元,陈明遇,冯厚敦就算再迟钝,这会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索性自己说出来算了,免得猜来猜去,反倒坏了事情。
朱时桦自报家门,阎应元脑袋轰的一声,直接爆炸。
自己刚刚认的兄弟,怎么就成了秦王。
阎应元愣愣地看着朱时桦,魔怔一般的念叨:“朱兄弟,你说你是秦王。。。。。。”
我兄弟是秦王。。。我兄弟是秦王。。。
冯厚敦喃喃自语:“我早该想到,我早该想到啊!”
“冯培卿啊,冯培卿,您不是一向自诩为聪明之人,如此明显之事,竟然如此糊涂。。。。。。”
这也不怪冯厚敦自责,自打玄衣卫千户登门,尤其是车子开进了秦王府。
朱时桦的身份,那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众所周知,秦王府目前姓朱的宗室加起来,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除了一个断臂的长公主,剩下的长郡主还在襁褓中。
剩下的三个男性宗室,两个未成年。
秦王府的成年男性算来算去,也只有秦王朱辅钰。
传闻秦王对宗室有些刻薄,长安城里前些日子都有宗室,打着太祖后裔的招牌当街乞讨了,怎么可能在秦王府。
“老阎!培卿!”
阎应元和冯厚敦两人,一个在犯魔怔,一个在自责,完全忘了该有的礼数。
三人中话最少的陈明遇倒是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提醒他。
“老阎!培卿!”
陈明遇又喊了一遍,见两人还是毫无反应。
陈明遇尴尬地看了一眼朱时桦,见朱时桦笑眯眯就这么看着他们。
一咬牙一边一个,直接提溜起两人。
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君前失仪,人家秦王都自报家门,不行礼就是最大的失礼。
“唉,老陈,你这是做什么!”
陈明遇用了全力,犯了魔怔的阎应元吃痛之下,反倒清醒过来。
见陈明遇掐着自己锁骨,愣愣发问。
陈明遇又气又急,不断用眼神暗示。
一旁已经明悟的冯厚敦,也在暗示他。
“老阎!老阎!秦王!秦王!”
阎应元揉了揉自己被掐疼的锁骨,不满道:“我们在人家朱兄弟家中做客,老陈你这么干不好吧!”
陈明遇彻底无语,不得不提高声量:“憨货,朱公子就是秦王殿下!”
不成想,阎应元反倒瞪着他:“这还用你说,朱兄弟刚才不是自己说自己就是秦王殿。。。。。。”
阎应元终于反应过来!
猛地转头看向笑眯眯望着自己的朱兄弟!
哦,不秦王殿下!
顾不得仪态,忙躬身行礼。
口齿都有些不清晰:“草。。。民。。。拜见。。。秦王殿下!”
陈明遇和冯厚敦两人相视苦笑,跟着阎应元躬身行礼。
“草民,拜见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