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燕京二字,朱媺娖身子一颤,面露不安。
李香君捅了一下朱时桦,暗示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朱时桦也没办法,朱媺娖的弟弟永王朱慈炤来了,早晚都得相见,不得不说啊。
李香君出言道:“妹妹,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只见朱媺娖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轻声道:“王兄,嫂嫂和秦王府的对我都很好,燕京。。。提起燕京,也不像之前那般惧怕。。。。。。”
她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朱时桦道:“王兄,想要问什么,尽管问吧。。。。。。”
朱媺娖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李香君颇为心疼。
她忍不住学着宋恩彩掐了一下朱时桦,埋怨朱时桦掀开朱媺娖的心中伤痕。
朱时桦也是一阵自责,想了想准备算了。
朱慈炤的身份,自己可以通过别的方式确认。
再说,就算是真的假的,有什么关系。
他真的不愿意再伤害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朱时桦道:“算了,妹子,是王兄的错,不敢问你!”
不想朱媺娖却道:“王兄既问我,肯定有什么要紧之事,王兄,有些事情终要去面对。。。。。。”
我已经能接受!
朱时桦想了想,朱慈炤乃是朱媺娖的弟弟,虽然不是一奶同胞,但天下估计也就这一个真正的亲人。
他也不能不让人家小姑娘见亲人,这样更显不人道。
朱时桦道:“媺娖,建虏窃据燕京之时,你可听过太子和其余皇子踪迹吗?”
朱媺娖眼神一黯,摇了摇头。
朱时桦道:“妹子,你对永王朱慈炤还记得多少?”
朱媺娖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紧缩,呼吸有些急促。
着急问道:“秦王兄,您找到炤弟弟了吗?”
朱时桦道:“我没找,是他自己找上门,目前还不敢确定是不是他,所以王兄想让你辨认辨认。。。。。。”
“不知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
朱媺娖面色潮红道:“王兄,炤弟弟现在在何处,我们可以马上见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