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颔道:“正是,不管邹之麟是好心还是坏意,我们接不接都会陷入两难!”
朱时桦无奈道:“娘的,这不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吗。。。。。。”
李岩疑虑道:“此人若是一般宗室还好办一些,按我秦藩之律,此前限制全部废除,宗室可在秦藩境内,自谋生路。。。。。。”
“但,这是先帝之子,我秦藩目前可是以先帝为尊,要是处理失当,恐对于我秦藩不利,使殿下失于民心。。。。。。”
对此,朱时桦倒是感觉无所谓。
什么正统,身份,在他看来算什么。
这天下最讲究的还是实力,建文最具正统性,那又如何。
朱时桦摆摆手道:“我秦藩统一大明在即,不管他是谁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算他是永王朱慈炤,先帝血脉,那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本王既然能让先帝之女,成为我秦藩长公主,也不会为难他一个十岁出头的娃娃。”
朱时桦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就算他为假,处理背后操控之人便可,弘光不也没杀了那假太子吗?”
朱时桦从宝印中拿出那枚“奉天讨虏”
牌匾道:“老李,你忘了本王可是太祖神授之人!”
“这天下还有比本王正统之人吗?”
“老李,你说对不对!”
李岩捋了捋颌下胡须,眼前一亮。
对啊,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这位爷手里可是有着太祖高皇帝神授,正统的不能在正统。
谁人要是不服,去天上去和老朱同志去说吧!
他看了看朱时桦道:“殿下,您的意思我们还是见一见?”
“见,为何不见,我们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见得了光!”
朱时桦笑道:“不就是个娃娃吗,见见又何妨,再者长平妹子也在,正好让她认认,是不是一看便知!”
“老李,这样,先好生相待,找个机会将他们带到秦王府,我们见上一见。
“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