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这踏塌今后都归老子罩到,以前的老规矩,现在照样算数,哪个敢扎起,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刀,老子绝对不会拉稀摆带!”
周麻子边走边喊,街上却鸦雀无声,无人回应。
只有树上的乌鸦呱呱叫了几声,像是在回应周麻子。
又似乎在看猴戏,一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戏。
周麻子神气够了,提着破刀准备回去赌坊。
这时,一个脑袋从一处破墙边探了出来。
“虎哥,虎哥,我是李拐子啊!”
周麻子定睛一看,果然是帮里的李拐子。
“哦豁,原来是李拐子嗦,你龟儿运气运气好哦,居然还没洗白!”
李拐子见没什么危险,翻过了破墙,看他的样子也没跛脚,也不知为何有了李拐子的绰号。
只见李拐子走到周麻子身前,点头哈腰,身段放到了最低。
谄媚道:“还不是老天爷开眼噻,好不容易从西贼手头逃出来,活了下来,哪有虎哥您这么牛批,躲过了西贼追杀。”
“不过我哪比得上虎哥您,还是这么威风八面!”
周麻子神气道:“也不看看老子是哪个,对了,帮里的弟兄些,还有哪些还活起?”
李拐子脸色一垮,装作心痛。
苦着脸道:“西贼硬是凶得批爆!帮里的弟兄些,不是遭杀了就是遭抓了,活下来的没几个得嘛!”
“没有虎哥你们这些舵把子的牵头,弟兄们简直像一盘散沙,日子过得恼火得很,惨兮兮的哦。”
李拐子这货边说边抹着眼泪,也是一个表演的天才。
周麻子了解李拐子的秉性,喝问道:“别在老子面前假惺惺的,老子只问存活的还有几个?”
李拐子吓得马上止住眼泪,道:“还有王老幺、谢疤头、陈豁嘴,罗水娃,贺巴子十来个弟兄!”
听李拐子报出的姓名,也就知道这些货没几个正常人。
这个时代,正常人也不会去当地痞无赖。
周麻子脸色一沉道:“哈麻皮,能打能冲的没活下来几个,倒是这些孬种憨戳戳活了下来。懒得计较了,憨是憨点,好歹还活着算是个人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