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姜镶、刘文秀等安民军见范文程还胆敢反驳,出言呵斥。
范文程身后的战士,出手将范文程的脑袋压下去。
范文程剧烈反抗,扭动着身体。
朱时桦看了看他,出言道:“放了他,让他说,本王就喜欢他这样的犟种!”
听见朱时桦这么说,按着范文程的战士只好放开手。
范文程以为朱时桦想要放过他,甚至想要站起来。
朱时桦一阵冷笑,照着范文程的腿窝子就是一脚。
范文程吃痛,再次跪了下去。
范文程抬起头怒道:“秦王,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般欺辱于我,算什么英雄?”
朱时桦轻蔑笑道:“英雄不英雄是你说了算?现在你跪在我面前,你说说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范文程梗着脖子道:“韩信有胯下之辱,勾践有卧薪尝胆,朱明不是也有成祖装疯卖傻才逆天改命?”
“大丈夫岂能在乎一时之辱?”
朱时桦拍了拍手道:“伶牙俐齿,巧舌如簧,难怪会得酋喜欢!”
“只是不知,你祖上文正公对你从鞑之事,如何看待啊!”
朱时桦看着范文程道:“本王对范文正《岳阳楼》有一名句有所不解,不知这位范先生能否为我解惑?”
范文程将脸转过去,不敢和朱时桦对视。
“此句曰,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来,范先生,你来给本王讲讲,此为何意?”
范文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打蛇打七寸,朱时桦一句话击中了范文程的死穴。
范仲淹只要读过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作为范仲淹后裔,范文程怎么可能不知?
此句和解,还解什么?
朱时桦见范文程不说话,背着手道:“你方才说得好啊,你只是想活命,这有什么错?”
“没错,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此生为人,活命乃是本能,谁也没有权利剥夺任何人想要活命之求!”
突然,朱时桦一把抓住范文程的辫。
恨声道:“你想活命没错,你说大明对你没有恩惠也没错,可是,你想活命,死难的其他辽东万民,满清入关死难的千万百姓又有何罪?”
“你千不该万不该助鞑杀我万民,他们也和你一样,想要活命,他们又有什么错?”
“我呸!就你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如何有脸称活着,你给本王说说,刚才文正公那两句话到底是何意!”
“狗贼,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