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本意仅在庇护移民,然事出无奈,终被逼出手干预,此过程中与刘良佐所部数次对峙,已生多起冲突,情形如实奏闻!”
“百姓受害者多不多,将士们吃没吃亏?”
朱时桦眼睛里冒出一股杀意,语气平静道。
李过道:“我军军威赫赫,岂容刘良佐麾下乌合之众相较?”
说到这里,李过顿了顿,下面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口:“殿下!刘良佐倒行逆施,罪恶已盈天。其竟公然屠戮生民,将百姓毙于杖下,更取头颅置于我军阵前,以逞炫耀威慑之欲,更有甚者,竟连妇孺亦遭其蹂躏,行径惨绝人寰!”
“够了!”
朱时桦暴怒,太阳穴的青筋暴涨。
“他刘良佐这是在找死,本王不去找他的麻烦,已经算便宜他,没想到他竟然敢纵兵虐民!”
朱时桦阴沉着脸问道:“现在山东前线是哪支部队?”
李过道:“徐州淮安府一线,乃是李连洲高一功将军所部!”
朱时桦沉着脸道:“以本王和军枢院令,传令李连洲、高一功所部,全线主动出击,一举将江北给我拿来下!”
“记住了,江北四镇尤其是刘良佐部,上至刘良佐,下至士卒,除开普通士卒拉回来去修路,剩下凡参与屠杀百姓之人,一个不留,全部判处极刑!”
“尤其是刘良佐,如果能活捉,给我就地凌迟!”
又看着李岩道:“李相,宜以秦王府与政务院名义,公开表讨伐檄文,遍传四方。将江北惨案真相公布于众,声讨施暴者之罪,苛问弘光。”
“他要是不想活着就早点说,本王看他不顺眼已经时间很长了!”
说完阴沉着脸,甩着袖子直接回了内殿。
李岩和李过面面相觑,李岩沉声道:“殿下久持沉稳,今次竟如此震怒,足见刘良佐之行径,已越过殿下所能容忍之底线,实乃自取其祸。”
李过不屑道“想当年于闯军之中,我早就见那刘良佐性情乖张、行事暴戾,本就非良善之徒。孰料此獠今日愈肆无忌惮,敢行此逆天悖理之举,当真是罪该万死!”
又充满期待道:“凌迟之刑已隔多年,某久未目睹,不免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