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大汉怒目圆睁:“装什么大人,呶,有身份的人都在秦王府,和俺们挤在一起,谅你也不是什么有身份之人!”
大汉又扒拉了一下钱谦益:“老头一边去,别挡着我看王妃!真是扫兴,戴球个大帽子,我都没看见秦王和王妃。。。。。。”
黑脸大汉力气很足,钱谦益差点被他拨倒。
钱谦益羞愤异常,只恨今日没有带护卫。
看着黑脸大汉,木鱼一般大的拳头,钱谦益识趣地隐入人群。
只听身边百姓议论:“唉,听说秦王次妃乃是江南名妓,金陵伪朝为了讨好秦王,当作礼物送给秦王,没想到秦王真纳为王妃。。。。。。”
又一人道:“慎言,你不要命了,你管李妃出身什么,秦王都不嫌弃,要你多言!”
又有人道:“就是,金陵朝廷有眼无珠,都是些酒囊饭袋,还和鞑子勾连,哪有什么好人。”
“李妃虽然出身卑微,秦王怜香惜玉,现在贵为王妃,谁敢言王妃卑微!”
“要不是秦王,老汉一家有命没命还两说,李妃年前和王妃还送来很多礼品,谁敢说李妃出身寒微,别怪我老汉和他拼命!”
“就是,李妃国色天香,天下除了秦王,何人能配的上。年前,年前我那幼儿高烧不退,还是求了李妃,赐下神药,救了我儿,我唐某人巴不得李妃和秦王百年好合!”
钱谦益好不容易挤到外面,愣愣听着百姓们议论。
远远看着秦王拉着李香君的手向百姓们致意,心中百感交集。
“钱大人,别来无恙?”
一个压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钱谦益大惊,回头去看。
只见一个须皆白的人,笑盈盈看着他。
钱谦益大惊:“姜公你怎会在此!?”
此言颔笑道:“钱公在此,老朽为何不能在?”
钱谦益看了看周围,将此人拉到树下。
小声道:“姜公,陛下也遣你到秦地?”
姜公笑道:“非也,非也,来长安,乃是老朽自愿为之,不是他人所派!”
钱谦益不解道:“公拜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怎会。。。。。。”
这姜公笑着摆摆手:“金陵如今纷扰不休,老朽与马相政见不合、不相为谋,故辞却官职,本欲寻一处清幽之地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