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事情原委,朱时桦也大笑不止。
谁说古人不可爱,也会为牛马生活抱怨。
朱时桦大笑道:“老李啊老李,看看,看看,被怼了吧,领导不好当吧!”
李岩眉毛挑了挑,只能选择转移话题。
“殿下,您今日在报纸所登那《满江红》,气象万千、雄浑壮阔,尽显凌云之志,真可谓妙绝古今,臣叹服不已!”
朱时桦摆摆手道:“我哪会作什么词,记着我给你们看的《矛盾论》吗,这词就是那位先生所作,我只不过是借用!”
“江南那群苍蝇实在太过烦人,这《满江红》骂的最为贴切,就借用这位先生大作来骂骂江南那帮人!”
李岩和史可法看过那位先生大作,没想到这位先生在诗词上,成就也是如此惊艳。
史可法感慨道:“先生大才啊!”
朱时桦笑道:“我所推行的很多政策,都是学这位先生,只要能将这位先生理论学到其一,就足够让我大明重上巅峰!”
“李相、史相,我们上下一心,同心共济,深修先生之论。”
“终有一日,我大明定可复兴故土、重振国威,使天下百姓免于饥寒,皆享太平之福!
李岩和史可法躬身一拜:“臣等敢不效犬马之劳,同心戮力,共赴此业!”
君臣表演了一番君臣相合,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安排好了一切,史可法告退回家。
李岩则陪着朱时桦到政务学院和军政学院,慰问了一下没有回家的学子。
又去慰问了下孤寡老人和孤儿,又给他们带去了新年礼物。
直到傍晚,华灯初上,两人才回到了王府内院。
街上已经有儿童提着鞭炮开始燃放,街道两侧的房屋上贴满对联和门神。
谁能联想到,一年前的今天。
清军攻打潼关,长安朝不保夕,人人自危。
回到秦王府,刘纯宪带着几个太监正在贴对联,王府大门上挂着四个大红灯笼。
朱时桦和李岩一进门,刘纯宪命人放起了鞭炮。
按照明代礼制,除夕日藩王有很多事情要做。
朱时桦带着老婆宋恩彩和刘纯宪一起,在家庙进行了祭奠之外。
其他,一切都省略。
至于遥祭京师,更是谈不上。
燕京还在满清手里,金陵弘光朝,朱时桦压根不承认,而且现在已经公开撕破脸。
至于宗室家宴,秦王系就剩下朱时桦这根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