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注意,给我盯紧这个高个子和他身前之人,随时准备行动!”
李绥丹在对讲机中向玄衣卫进行安排,此次参加秦王府安保任务的都配有耳麦。
从服装和设备上来说,和后世的专业安保人员已无差别。
李绥丹又痛骂之前检查王府负责人:“周宝国,你是如何做事的,竟然没现此人可疑之处?再有下一次,你这个总旗也别干了!”
周宝国是负责朱时桦的暗卫,玄衣卫成立之后,被任命为安检总旗官。
周宝国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言,只能将气撒到李定国身上,暗中恶狠狠地盯着他。
朱时桦此时还不知道暗中形势,还被李定国外貌所折服。
好一个英武的少年,身材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干练之气。
朱时桦顿时起了爱才之心:“这位小哥,外貌不凡,可有从军之意?”
李定国心中一紧,暗道不好。
这副平日里自以为傲的皮囊,这时反而成了累赘。
李定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装作怯懦道:“殿下,小人兄弟只想赚些银钱,家中老娘还要我们供养,我等不敢从军啊。。。。。。”
朱时桦一阵遗憾,正要感叹这么个好苗子,竟然不能为自己所用。
没想到一旁的刘纯宪却嘟囔道:“前些日子招工时,还说要投军,今日却说不想投军,枉费咱家还惦记想要给殿下引荐,年轻人就是没个定性!”
朱时桦疑惑道:“哦?这是为何?”
李定国忙道:“家中老母年事已高,行动不便,前日老家来话,催促我和兄弟,早点回家照看。。。。。。。”
朱时桦又问:“小哥哪里人?”
李定国轻声说道:“小人兄弟乃是延安府人士!”
朱时桦笑道:“小哥不必担心,延安府已是我安民军治下,已经进行了土改和公社化,你老母自有公社人员照顾,大可高枕无忧。”
朱时桦自然知道延安府情况,本着招揽初心,有意安抚李定国。
可李定国不知老家情况和安民军政策,更何况他老娘早就过世。
越说破绽越多,他一时有些着急,不知如何应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绥丹马上抓住了刘纯宪话中的问题,又调集了人员,死死堵住各处出口,防止李定国逃脱。
李定国更是冷汗直流,他已经注意到了那些黑衣人的动向。
他思绪急运转,在脑海中构想着逃脱线路。
这些日子,他已将王府摸清,对各处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