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尚苔藓应道。
古连翘:“先安顿昂金叔叔,现在他很虚弱,急需一个好的环境调养。我们这就回石棺。然后,在石棺休息后再讨论下一步,你们看如何?”
“赞成!”
尚苔藓和倪落翘举手。
金煜在一旁搓了搓手:“我当然没意见。”
昂妮妮泪水未干,正担心爹的身体,没想到古御史考虑得如此周到,立即举手:“我也很赞成。”
尚苔藓背起了又昏迷过去的昂金。
几人开始往洞外走。
昂妮妮着急,走两步就回头要求,“老板,我来背!老板,我来背爹嘛!”
尚苔藓很不耐烦:“启开!别在这碍事儿!”
昂妮妮被吼,咬着嘴唇鼻子就酸了,只得把昂金的胳膊搭在了自己肩上。
尚苔藓见她流泪,感觉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份,便放低声线解释,“知道你担心我累着,可你爹轻得像片树叶,我没事儿的。”
又腾出一只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泪水:“昂金叔叔就是我爹,以后不要叫我老板。”
昂妮妮撅嘴:“那叫什么?”
“记住啰,叫青翘。”
尚苔藓脱口而出。
“那多不合规矩!”
昂妮妮不假思索地回道。
倪落翘从他们之间伸出头,左看看右看看,俏皮地说:“小妮子,我给你个建议,叫青翘哥哥,这总行了吧?”
昂妮妮一愣,随即红了脸,嗫嚅一句:“倪公主阿姐,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
。
声音这么小怎么就被二姐听见了呢,尚苔藓不好意思:“妮子,和小狗子去前面,检查脚下石板是否稳固。”
“哦。”
昂妮妮正不知所措,赶紧低头越过他,领着小狗子向前面走去。
出了洞口,几人把坍塌的灌木草丛都扶了起来,恢复了原样。
两个时辰后,回到了石棺。
倪落翘吩咐赵管家赶紧安顿好昂金。
赵管家懂医术,要尚苔藓把昂金放到医务室的床上后,连忙给昂金号脉,开方子,吩咐仆人熬药。
其他人放好行李,沐浴,穿着睡袍出来,正在吃晚餐时,赵管家就出来禀报了。
他说,昂金体质好,只是虚弱,加上旧伤复,需要静养。已经给他剪了,洗了澡,更了衣。昂妮妮喂他吃了一碗肉粥后,喝了汤药,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倪落翘点点头:“就照你的安排,照顾好昂大哥,让他尽快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