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骁骑营的铁蹄踏遍北疆的山山水水,将鹰嘴岩的匪齐老四、黑狮山的匪齐垦,以及顽匪余孽清扫一空后,除了驻守关隘的将士照常当值外,其余人都进入了休整期。
古连翘在营区不远之处,寻到一块适合练武的空地。
这里三面是白雪覆盖的山林,一面是湍急的河流,空气凛冽清新,很适合舒展拳脚,
这日,她双手拉开架式,双脚虎虎生风。就练开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汗水涔涔。
古连翘本身就是看四周无人才在这里练习的,结果,不一会儿,就有了围观人群,还看得兴高采烈。
王春河在一旁鼓噪着,高声喊道:“诸位,谁来跟古副将比试比试?输了也没啥丢丑的,习武之人嘛,就是图个切磋交流,共同进步。”
恰在此时,昭王也刚好跑步归来,途经此地,见众人围聚,心生好奇,便也迈步走了过来。
王春河一眼瞥见昭王,赶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大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如您就跟古副将切磋切磋拳法如何?也好让我们这些下属饱饱眼福,学习学习。”
古连翘闻言,连忙推辞道:“王副将,你这可真是抬举我了。跟你比还差不多,跟昭王大人比,那我就先认输了。”
哪知昭王却一脸严肃,毫不在意地将外衣一脱,随手扔在了地上,朗声道:“古副将,不必客气,随意来几招,咱们点到即止,如何?”
古连翘还未及答应,昭王便已挥拳攻来。连翘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迎战。
两人你来我往,拳风呼啸,如雷如电,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绝伦,恰到好处。昭王的拳法刚猛无比,每一拳都仿佛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力,令人震撼。而古连翘的拳法则柔韧有余,每一拳都仿佛能牵引天地之气,灵动异常。
二人斗得难解难分,围观将士们看得目不转睛,纷纷拍手叫好:“精彩!精彩!”
喝彩声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息。
最终,昭王凭借精湛的武艺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看准时机,作出一拳挥向古连翘的架势,却并未力。连翘误以为真,赶忙躲避,却不慎踉跄后退几步,只得抱拳认输。
昭王见状,哈哈一笑,捡起地上的衣服,给正在擦汗的古连翘竖起了大拇指:“古副将,斗志昂扬,步伐不乱,好样的!”
古连翘闻言,心中敬佩,连忙抱拳行礼:“属下领教,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昭王、古连翘、王春河与众将士并肩走回营区,刚迈过营门门槛,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从身后响起。
众人转身望去,只见一人一骑,如同疾风骤雨般飞驰而来,尘土飞扬中,尽显英姿飒爽。
古连翘第一眼,便认出那骑马之人乃是威名赫赫的飞将军,而他身后紧随的,则是他的侍卫冷耀。
飞将军眼眸深邃,浓密的眉毛入鬓,身披一袭乌黑的盔甲,健硕的身躯着劲装,外罩白色长袍,背负长剑,英姿勃。他策马至前,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而潇洒。
昭王见状,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快步迎上前去,与飞将军紧紧拥抱在一起。他又是捶背又是拍肩,言语间充满了激动:“你怎么突然想到来北疆了?”
飞将军爽朗一笑,答道:“想来看看你们,叙叙旧。”
言罢,飞将军将缰绳递给了一旁的侍卫冷耀,随后与昭王手挽着手,并肩走了过来。
众将士见状,纷纷驻足,抱拳行礼:“见过飞将军!”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飞将军微微颔,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古连翘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莫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