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进了山,连翘跪在范婶儿坟前,一边烧纸,一边念叨“范婶儿,您老人家走好。匪徒们已经被抓起来了,很快就会就地正法,您的大仇很快得报!”
她又讲“范婶儿,请您放心。您的媳妇和孙女在我这儿,我一定尽力照顾好她们。您安息!”
翠姑跪下磕了三个头:“妈,您好好安息。先生回来了。我一定把您的孙女小枣带大,给她一个好的前程。”
二人祭拜过范婶儿后回到了小院。
看着小院内一片狼藉,翠姑叹气,“刚把小院修整好才几天,还没过上几天舒心日子,就被祸害成这样。”
“人在就没问题,咱今天就把它归置好。明天你去看看还能找到那牛师傅不?把损坏的重新修起来就是。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连翘接话。
翠姑当真不哭了:“行,有先生这句话,我也有了主心骨。咱弄好院子、房子就去接孩子回家。”
说干就干,两人挽起袖子呼噜呼噜干起来。
墙角有口井,连翘扯起一桶桶井水冲走了院子里的血迹。
翠姑把那些倒伏的花草、蔬菜全部扯起来,嫩芽捡出来给马儿吃,马儿似乎很懂事,用头蹭着她的手,她拍着马背说“尽管吃,管够。”
院子打扫出来,烂砖头、碎瓦块全部堆在了墙角,准备扔出去。
二人又清理屋内,把床上被褥、柜子里的衣物全都搬出来清洗,晾晒了一院子。
抽屉里的银子和铜板被叛匪搜刮一空,好在他们只看得起值钱的东西,书籍之类的基本没动,只是撒了一地,扑满灰尘。这些人不懂古董,砸了几只花瓶,还剩下几个,等街市恢复正常,就可以拿去换银子。连翘想,这样又可以支撑一阵子了。
几个时辰过去,收拾得七七八八也差不多了。
天黑下来。
翠姑用钉子把门钉到了门框里,临时维持着用,然后栓上了大门。
连翘环视一周,现叛匪砸烂了门窗,但院子围墙和房屋基本没破坏,很快就能修复。估计也是慌慌张张找值钱的东西顾不上。
翠姑把枯叶败叶扔在灶膛里,煮了今天没卖的抄手。
吃饭后,翠姑烧水,二人洗了澡,连翘捡了几件稍微干净一点的衣服换上。把那套臭不可闻的捕快衣服扔进灶膛烧了。
然后,各自回屋睡觉,今天累坏了,明天还要接着干。
连翘在铜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真是惨不忍睹。白皮寡瘦的脸庞,毫无血色,几处没有愈合的口子,红红的,不知道今后会不会留下印迹。
连翘想睡,但累狠了,反而睡不着。
她把系统唤出来。
“干嘛?”
“铁蛋和小枣她们怎么样,安全不?”
“不知道,他们又不是穿越者,不需要我操心。除了你的事,别的事我一概不知,也不管。”
“你……。”
连翘气结。
被褥都洗了,全在院子里晾晒着,还没有干。
仲春的天气,屋里有点冷。翠姑烧了炕,但这会儿快熄了,炕开始凉下来。
连翘裹紧衣服,看着天花板出神。
忽然系统在大脑提示:“想想陆老爷子一家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