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弹充能完毕,1o秒倒计时!1o,9,8……”
蓝筱的电子音开始倒数,舰的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宋末时空航道的银蓝色光带。当倒计时走到“o”
时,淡蓝色的历史修正弹如一道光箭,冲破“时空巡逻-o73”
的舰,直奔临安城皇宫方向——然而就在修正弹即将穿透时空封锁场的瞬间,三道深红色的能量束突然从侧面袭来,精准击中修正弹的能量核心!
“轰隆——”
淡蓝色的光雾在虚空中炸开,如破碎的琉璃,修正弹瞬间消散。蓝筱的雷达屏幕上,三艘全证总局的“时空支援舰”
(编号Zy—o8、Zy—o9、Zy—1o)的标识突然从“友军”
转为“敌意”
,能量波动强度是“时空巡逻-o73”
的2倍:“检测到支援舰被王砚控制!他们的主控系统已被篡改,正在向我们射‘装甲破坏弹’!”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王砚冰冷的声音,带着偏执的狂热:“源梦静,你们这群‘民生妥协派’根本不配守护规则!历史的正义就是绝对的纯度,宋末就该按照原轨迹被元灭,哪怕临安城里的百姓全死了,也是历史的必然!你们想保护他们,就是在玷污规则!”
“历史的必然不是百姓的陪葬!”
源梦静对着通讯器大喊,指尖死死攥着桌沿,“你看看临安城里的孩子,他们才刚能吃饱饭,你用时空征兵器征召士兵,用sc—6火炮攻击元军,只会让战乱延长2o年,更多百姓会死于饥荒和战火,这不是规则的正义,是你的极端!”
“多说无益!”
王砚的声音戛然而止,蓝筱的雷达屏幕上,又出现两艘全证总局“跨时空反装甲舰”
的标识,正从宋末时空航道的另一侧快逼近,舰的主炮已开始充能:“检测到反装甲舰主炮能量波动,目标锁定‘时空巡逻-o73’的引擎舱,预计15秒后射!”
“林默!立即驾驶反装甲飞舰,用sc—7导弹的‘能量瘫痪模式’攻击反装甲舰的主炮!野比子,启动‘微型时空干扰器’,干扰支援舰的雷达!蓝筱,调整巡逻船航向,避开引擎舱攻击,同时分析反装甲舰的护盾弱点!”
源梦静的指令如连珠炮,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林默立即跳上反装甲飞舰的驾驶舱,按下“追击模式”
按钮,飞舰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奔反装甲舰方向。她盯着屏幕上sc—7导弹的参数,在反装甲舰主炮充能到8o%时,按下射键:“sc—7导弹射,能量瘫痪模式,目标反装甲舰主炮核心!”
淡绿色的导弹拖着细长的光尾,精准击中反装甲舰的主炮——反装甲舰的护盾瞬间泛起涟漪,主炮的红光骤然黯淡,充能进度条停在95%,再也无法推进。然而另一艘反装甲舰的主炮已射,深红色的“装甲破坏弹”
直奔“时空巡逻-o73”
的侧翼,蓝筱立即启动“星盾级能量护盾”
,淡蓝色的护盾如蛋壳般笼罩住巡逻船:
“护盾承受攻击!能量损耗35%,剩余能量可抵御2次同等攻击!检测到支援舰正在调整航向,准备从后侧夹击,他们的sc—6火炮已装填时空灼烧弹,一旦击中,会对周围5公里内的时空能量造成永久性污染!”
野比子抱着“民生雷达”
,手指在屏幕上快滑动,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科长!临安城西北区避难所的百姓正在向我们靠近,他们以为我们是来救援的,不能让支援舰的火炮波及他们!我已经用干扰器让支援舰的雷达出现偏差,他们暂时锁定不了避难所方向!”
源梦静看着屏幕上那些向巡逻船靠近的绿色小点(百姓位置标识),心脏像被攥紧:“蓝筱,立即向指挥中心送紧急呼叫!呼叫指挥中心!呼叫指挥中心!全证总局时空支援舰(Zy—o8、Zy—o9、Zy—1o)、跨时空反装甲舰(FZ—o3、FZ—o5)被装备科科长王砚控制,叛变攻击我方执法小队,当前位于宋末景炎二年临安城时空航道,‘新宋政权’历史固化率69。2%,请求指挥中心立即派遣备用支援舰,同时协调规则监察舰加抵达!”
通讯器里传来指挥中心的电流声,几秒后,张局长的声音带着沉重的疲惫:“跨时空科,指挥中心已收到你们的呼叫!我们已确认王砚的叛变行为,备用支援舰(by—o1至by—o4)已出,预计2o分钟抵达;规则监察舰已开启‘时空跳跃模式’,15分钟后就能到达!你们再坚持15分钟,务必保护好临安城百姓,不能让王砚的极端行为伤害到任何一个无辜者!”
就在这时,王砚的反装甲舰突然改变战术,不再攻击“时空巡逻-o73”
,而是将主炮转向临安城东北区的元军营地——那里虽然是原历史元军的驻扎地,但此刻有近2oo名宋末流民在营地边缘避难,是时空游击小队之前标记的“民生保护点”
!
“他要攻击元军营地!那里有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