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的文字让刘震心惊。
“这不是简单几个人就能完成的。“刘震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上的文件,道:“你回去告诉你们股长,这事儿我还要再查查,叫他先耐下性子等,不要打草惊蛇。”
就……就只是这样?
难道不用光明片区的协助?隔了片区的生面孔儿不是要比前进片区公干更好去探底儿的吗?
莫不是……
莫不是,这里头有问题?
这个猜测着实叫林晚晚心惊,她面上没敢露出困惑,清脆地答了一声,就转头走了去。
待到快出了门,她又忽然杀回了头,短短一瞬,倒是很难在刘震的脸上看出些个什么。“刘股长,”
小林公安的下唇被她咬的有些发白,面颊上却带了一抹被她憋出来的红,她站在门口期期艾艾,小声问:“我、我那底下还有一份文件呢。”
刘震哂哂一笑,爽快地将最底下的那个文件抽出,打趣儿地问:“后勤科的路还认识吧?”
“刚刚过来的时候有路过。”
这下,红着脸倒是不用小林公安特意去憋了,毕竟,这事儿也挺丢人,“谢谢刘股长的关心。”
才从自家领导那儿得了个好评价,转眼小林公安就在其他片区这儿给元和义将脸丢了出去,也不知道事后元和义知道后,这功还会不会给她请,或者说,这功还请不请的下来。
光是凭借林大志脑子砸伤一条,就够叫人将这才上班不久的小林公安从那名单上刷下去了。
林晚晚一边心疼儿一边外出。
心里难受的饭都懒得再去吃了,天这么热,时间又这么晚,各处饭堂子怕是都只剩泔水了吧,这饭,不吃也罢。
小林公安低眉臊眼地给自己不去食堂找着合理借口,却不成想,老天偏见不得她肚子受罪。
才将车子锁解了向外走,小林公安就被人给叫住了,“同志、同志!”
声音急急切切,好似晚了林晚晚这个女同志就不见了,“是我,李三宝!”
他激动地拿手指着自己的脸,“我爸前几天晕倒,是同志你帮忙喊人送到医院的!”
原来是借绳子大爷那家的,这人那天短暂地见了一面,林晚晚有些印象,她将车子往前推了几步,笑着问:“李大爷现在怎么样?好些了没?”
李三宝用力拍起了大腿:“可说呢!”
“医生说了,我爸那个叫、叫……”
这一激动,叫本该脱口而出的话磕巴了起来,李三宝使劲儿眨着眼,好一会儿后才拍着脑袋说道:“缺血、脑子缺血!”
“同志啊,那天真是谢谢你了。”
要不是林晚晚是个女同志,年纪又轻,李三宝真想过去跟她狠握几下手,“医生说了,我爸这症状算轻的,在家好好休养休养就能恢复,当然这身体平时也是要多注意注意,吃喝上也都要尽心。”
李三宝洋洋洒洒一通说,而后才注意到自己的话太多,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同志,你中午吃了没?”
他本是想说把林晚晚那铝饭盒还回去,又觉得这样说话太生硬,于是问了个他自己都觉得蠢的话。
林晚晚:“吃过了……”
咕噜——
林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