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几乎是混沌地被惶然失色地婶子拉着往前走,脑中就一个想法:怎么不来个雷劈死她呢?
一个早上,她就没有消停过。
现在这是……哦,是出人命了。
人命?!!
脑中的水雾如被大风吹过一样,模糊的世界变得清晰了起来,林晚晚安抚地拍了拍被吓得前言不搭后语的婶子,轻声儿道:“不怕,婶子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说完,又扭着头儿面朝巷口儿:“劳大伙儿跑个腿儿,去趟公安局,再通知下……”
林晚晚顿了顿,道:“再去趟儿李大爷家里人的单位。”
“诶,晓得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林晚晚略略放下心,继续扭过头来问:“婶子,你刚才都看见了什么?李大爷身上可有什么外伤?”
“有……还是没有?”
婶子吞吞吐吐说不清。
索性,这李大爷家就在眼前,林晚晚没再折磨这骇的不轻的婶子,兀自大步地朝李大爷家走去。
李家大门严丝合缝。
林晚晚转头望向身后,挑了挑眉,“婶子……”
“我、我从窗户那处看见的。”
婶子咽了咽口水,迈着小跑而来,“喏,就是那儿。”
她拽着林晚晚的袖口来到侧面的窗户处,只见这未曾与窗框合严实的木窗缝里儿,有个后脑勺朝天的人影。
“公安同志。”
婶子看着那倒地的身影,心里头慌,“咱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热闹谁家都喜欢凑。
可关乎到人命,这热闹凑的就让人有些胆寒儿了。
层层叠叠地人群不似以往那样,走在最前端,看在最前端,一个两个都离着八丈远距离,远观般的围在一起,低头私语讨论着。
“你这个瘟生!”
人群里一句叫骂,“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凑热闹,想逃学不是儿?”
“哎呀呀,这孩子怎么就跟个泼猴儿一样,什么热闹都想凑,也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咿咿呀呀,数落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