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虎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是丝毫不敢表现,他兄弟被刺激的不轻啊,万一、万一那啥真变态了咋办?
这、这这关系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男人尊严开玩笑儿不是。
“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康虎两眼呆滞,一手拍向脑袋,身子直接从朱升泰抬手距离脱范围出,跟魔怔似的来回喊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我知道了!”
然后一声巨吼,动静大的店里店外、街头巷尾儿全都竖起耳朵。
康虎深深沉浸在现大秘密中,半点儿也没注意自己的动静有多大,自己又有多奇怪,他猛地转身对着朱升泰道:“这林晚晚见多识广啊!”
林晚晚才从店门走出,就被康虎这句不知是夸是贬的评论砸了过来。她没有作声儿,悄咪儿的往跟前儿凑。
“咳咳……”
朱升泰:“咳咳……是是,小林同志是很优秀,之前我们一起出外勤,她就……”
“对,就是出外勤!”
康虎越说越兴奋,两眼放光儿,对背后的脚步声儿是半分都未察觉,“她之前出外勤的时候把人打到医院去了……”
朱升泰:“咳咳咳……是、是么,那一定是犯罪分子……”
“不是,人就是一个路过的平头百姓,”
康虎这个眼力劲儿不说半点儿没有,那也是无限趋近于零,“倒霉着呢,好端端的就被她打到医院去了,”
说着又贼兮兮地朝朱升泰凑了过去,极为八卦地道:“听说伤的是下面……”
“胡说!”
朱升泰一蹦三尺地往后跳了去,天杀的蠢货,不要连累他啊!
康虎眼睛一瞪,“这要不是真的,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能想到这种让人难堪的混招儿?要不是她亲身经历,谁家小姑娘胆子会这么大,就是再泼辣的都说不出这种话吧?”
掷地有声,有理有据。
“说出哪种话?”
站身后听康虎编排自己半天的林晚晚轻飘飘地道。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浑身上下俱是惊恐的康虎,“说啊,怎么不说了?再泼辣都说不出什么话?”
“林同志,他不是故意的……”
朱升泰真是拿这个不得罪人嘴就不是舒坦儿的没办法了,硬着头皮道:“他、他、他,我帮你打他!”
说完就真朝康虎动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