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让他过来。”
“是。”
刀疤脸对着“鼹鼠”
招了招手。
“鼹鼠”
,穿过那些投来审视目光的彪形大汉,走到了那张巨大的石桌前。
“咔哒。”
红姐剪下了最后一根多余的枝叶,然后放下了银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慵懒,只有如同手术刀般的、冰冷的专注。
她的目光落在了“鼹鼠”
的身上。
“……你,就是那个‘好料子’?”
她的声音很媚,很软,但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
“鼹鼠”
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呵。”
红姐笑了。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扭动着那如同水蛇般的腰肢,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鼹鼠”
的面前。
一股浓郁的、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的血腥味,钻进了“鼹鼠”
的鼻腔。
“……抬起头来。”
红姐伸出冰冷的手指,捏住了“鼹鼠”
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了头。
她仔细地端详着他脸上的那道刀疤,和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不错。”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块,够硬,也够狠的石头。”
“刀疤脸说,你想‘吃饱饭’?”
“是。”
“鼹鼠”
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且简短。
“好啊。”
红姐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手,走到一旁的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如血的红酒,轻轻摇晃着。
“在【屠夫帮】,人,分两种。”
她看着酒杯里的液体,缓缓说道。
“一种,是被扔进绞肉机里的‘肉’。”
“另一种,是握着绞肉机开关的‘手’。”
她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鼹鼠”